而这越来越清晰的疼,让他几乎失去了理智,让他恨不能顷刻就与她融为一体。
“唐棠,我不许你讨厌我!”
现实中如何,他不在意,但在他梦里,他不允许她讨厌他!
他霸道、固执地重复,“不许讨厌我,不许远离我,要。。。。。。吻我!”
“疯子!”
感觉到他不管不顾地推起了她的睡裙下摆,唐棠气得眼圈生理性泛红。
他现在醉糊涂了,她要是主动吻他,只怕明天早晨,他会直接一刀削掉她的唇。
她才不会傻到自寻死路!
他手越来越过分,手臂更是如同钢筋一般将她囚困、禁锢,她急得眼泪都快要掉下来了。
她艰难地转过脸,哑声求救,“战聿,救我!”
战聿等人不知道去了哪里,不仅他没回来,霍砚深、顾野、江宴也没出现救她。
倒是听到她在他的梦里喊别的男人的名字,秦慕尧的动作越来越疯,好似要生生把她的细腰折断!
唐棠此时就坐在他身上,能清晰地感觉出他有多嚣张、多可怕。
生怕他被酒精主导,会做出让他自己恶心一辈子的事,杀了她泄愤,她急得声音中都染上了哭腔。
“秦慕尧疯了!战聿,救我!”
战聿。。。。。。战聿。。。。。。
她又喊大哥的名字!
她在现实中依赖、偏爱大哥也就算了,凭什么在他的梦里,喊的也是大哥的名字?
心口的钝痛,混杂着侵蚀一切的酸涩,狠狠地将秦慕尧的三魂七魄囚困,让他恨不能咬坏她的红唇,让她再无法在他的梦里喊别的男人的名字。
“呜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这么想着,也忍不住这么做了。
可只是咬坏她的红唇,不够,完全不够!
她身上的清甜,比他之前的那些梦更真切、也更诱人,让他恨不能夺走她所有的呼吸,独占她的灵魂,生生世世,不死不休!
他一垂眸,还看到了她拼命后仰、试图远离他的天鹅颈。
那比月光更动人的娇白,让他喉结滚烫、灵魂都在战栗。
他如同在黑暗中蛰伏了千万年的吸血鬼一般,近乎凶恶地咬住她纤白的脖子,恨不能饮尽她所有的血。
唐棠脖子没破皮,他唇这么在她脖子上游移,她也没感觉到多疼,但心慌。
她总觉得,他下一秒就会凶狠地将她的脖子咬断,让她死无全尸!
“秦慕尧,你快清醒一下!我是唐棠,你不能这么对我!”
“我讨厌死你这个疯子了!战聿救我!战聿,你到底去哪里了啊?呜。。。。。。”
她又在喊大哥的名字。。。。。。
她今晚这般抗拒他,是因为她不想再入他的梦,想去大哥梦里是不是?
她想都别想!
是她在梦里先招惹的他,这辈子,她只能入他的梦!
她今晚穿了水红色的睡裙。
她一侧肩带滑落,心口半遮半掩,像是落在洁白的梨花上的桃红被夜风吹乱,美不胜收。
他呼吸止不住变得粗重,低吼一声,那在夜风中拂动的水红,就在他掌心四分五裂。
他再也压制不住身上炙烈焚烧的火焰,单手托起她,就想彻底将她占为己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