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宴则是觉得战聿、霍砚深、顾野又争又抢的模样特别有意思,乐呵呵地跑去厨房看戏。
这几尊大佛总算是离开了她的房间,唐棠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
她动了下,身上依旧酸痛得要命。
她的腰,更像是被人折断了似的,她费了好大的力气,才从床上坐起来。
她今天没学习,心里不踏实,穿上衣服后,没去院子,而是坐在书桌前,看裴清衍整理的笔记。
江宴从厨房折回来,就看到,她拿着裴清衍的笔记,看得专注又入迷。
他明朗、少年气十足的俊脸上,瞬间覆满骇人的阴戾。
他一步步走到她面前,声音温柔,却带着莫名的危险,“姐姐,你在看裴清衍整理的数学笔记。”
“你看别人整理的笔记,我不开心。”
“什么?”
唐棠吓了一大跳,差点儿把手中的笔记本扔在地上。
她神经绷紧,极度警惕地看着江宴,生怕他又会用锁链缠住她的手脚。
“我。。。。。。我就是想考大学,借了裴同志的书本学习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姐姐,你不乖。”
他依旧如同一只阴湿鬼一般盯着唐棠,幽幽说,“如果姐姐不想我生气,不想受到惩罚,就亲我一下。”
唐棠发疯一般想逃。
她才不想亲这只阴湿鬼呢!
但她更怕他会绑住她,他脸凑过来时,她还是快速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。
江宴让唐棠亲他,是故意逗她。
他喜欢看到她被他逗得慌乱无措的模样。
他以为,只是蜻蜓点水的一个吻,他不会有任何感觉。
可当她温软的唇印在他脸颊上,他心跳如狂,呼吸彻底乱了节拍,几乎无法缓解自己粗重的呼吸。
他不想让她看出他的异样,没再继续逗她,几乎是烫着耳根落荒而逃。
唐棠的确没察觉出他的异样,她只是觉得,他说话挺算数的,她亲了他后,他果真没再为难她。
不再被打扰,她专心学习。
看完一页数学笔记后,她就听到霍砚深喊她,“唐棠,松子糖炒好了,你先吃点儿垫垫肚子。”
唐棠肚子又叫了声,连忙去了院子里。
她本就爱吃松子糖,霍砚深炒的松子糖尤其好吃,她吃到停不下来。
她还真诚地夸赞了他句,“霍砚深,你炒的松子糖超好吃,你真的太厉害了!”
萧景川从房间走出来,恰好听到她夸霍砚深。
他那张华贵的俊脸,瞬间覆满凛凛霜雪。
很好!
他给她的橘子糖,她嫌难吃,四哥炒的松子糖,她就爱吃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