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感觉不到,你就是没发育好,你不要脸。。。。。。呜。。。。。。”
开始,唐棠还能竖起一身反骨,违心地刺他。
可后来他越来越凶,她完全无力招架,只能哭着求饶,“感觉到了,你快停下。。。。。。呜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没有停下。
像是压抑千年的渴望,终于得到了救赎,他根本就无法停下!
后来,她累得昏睡了过去,他才没再继续,但依旧占有欲十足地将她箍在怀中,怎么都不愿意放手。
下午,秦慕尧、顾野、霍砚深、江宴也赶了回来。
平日里,这个时间点,唐棠应该在县城。
顾野、霍砚深正想换身衣服去县城找她,就听到她房间有声音。
像是哭声,还有男人压抑的闷哼声。
顾野、霍砚深隐约意识到了什么,面色都难看至极。
他们猛地踹开房门,就看到,战聿死死地抱着她,她窝在他怀里一动不动。
她身上,到处都是触目惊心的痕迹,她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,像是被恶狼欺负坏了的小兔子。
显然,大哥碰了她!
“大哥,你对她做了什么?”
“兄弟妻,不可欺,你明知道她是我上辈子的妻子,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?”
顾野、霍砚深眸中的嫉妒,几乎要涌出来。
如果是别的男人碰了唐棠,他俩肯定会毫不犹豫地对那人动手。
可战聿是他们最敬爱的大哥,他俩不可能对他动手。
但会愤怒、会嫉妒!
想到霍砚深之前让他离唐棠远点儿,他当时应下了,战聿难得有些不自在。
不过,想到顾野说过,在他的梦境中,他也和唐棠在一起过,他心里又只剩下了坦然。
他更紧地箍住唐棠,平静、从容地迎上霍砚深、顾野的视线,如实说,“昨天晚上,张松、张柏等人往她嘴里灌了药,妄图欺侮她。”
“那种药,若没有男人帮忙,她会死。”
“我没忍住,碰了她。既然碰了她,我便会对她负责到底,我会娶她。”
“大哥,她是我上辈子的妻子,我不许你娶她!”
霍砚深疾步冲过去,握住唐棠的手,给她把脉。
她的确被人下过一种特别阴毒的药,可就算大哥碰她,是为了给她解药,他依旧嫉妒到发狂。
他更受不了她嫁给别的男人!
他死死地握住她的手,试图把她从战聿怀中抢过来。
“大哥,她是我的,你把她还给我!”
“谁说她是你的?她明明是我的!”
顾野冲过来,用力抓住她的另一只手,寸步不让。
战聿依旧独占欲十足地把她箍在怀中,丝毫没有要把她给霍砚深或者顾野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