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棠肯定不可能求他们。
她在一旁床头柜的抽屉里,放了一把折叠刀。
她拼命想抓到那把折叠刀,可吴狗剩他们,怎么可能让她如愿?
吴狗剩一手狠狠地按住她的肩膀,另一只手就试图将她身上的布料扯下来!
唐棠那张脸太过绝色,吴狗剩真的馋了太久了,终于能肆无忌惮地品尝她,他恨不能下一秒就彻底与她融为一体。
“小川,救我!”
唐棠肯定不想被扯坏衣服,死死地护着自己。
只是,张柏、田大顺也坏笑着逼近她,她双手双脚都被死死按住,她根本就救不了自己!
吴狗剩黝黑的手粗鲁地抓住她领口的那一瞬,她近乎绝望地闭上了眼睛。
她以为,自己注定得毁在这群畜生的手中,她怎么都不敢想,虚掩的房门会忽然被踹开。
“小川,救我!战。。。。。。战聿?”
她喊出小川的名字后才意识到,进来的人不是小川,而是战聿!
战聿也没想到,他提前从首都回来,竟会听到她的求救声,他快步冲进她房间,就看到,她被吴狗剩等人捆住双手,粗暴地按在床上。
吴狗剩的手,拽着她的领口,显然是想把她从衣服里面剥出来,肆无忌惮地欺侮她。
看到这一幕,战聿周身杀气倾泻而出,竟生出了一股子想将这几只畜生剥皮抽筋的冲动。
听到门口的动静,吴狗剩等人下意识转身朝后看去。
当看清楚战聿那张覆满杀气的脸、看着他那一身的腱子肉,他们都狠狠地打了个哆嗦。
他们在院子外面守了好几天,确定那五只恶狼都不在,只有那个傻子在家,他们才敢闯进院子,肆无忌惮地欺负唐棠,他们怎么都不敢想,战聿会忽然杀回来!
“误。。。。。。误会。。。。。。”
想到战聿一拳打死野狼的凶悍,吴狗剩吓得腿都软了。
他想赶快离开唐棠的房间,好远离比虎狼更可怕的战聿,只是,被战聿阴沉沉一扫,他直接狼狈地跌坐在了地上。
田大顺也吓得瘫在地上怎么都站不起来。
他怕战聿一拳把他打死,哪怕站不起来,他也软着双腿往外爬。
只是他还没爬出房间,就被战聿揪住后衣领,跟拎小鸡似的拎了起来。
“战大哥,战爷爷,我。。。。。。我真的知道错了,求求你放开我。。。。。。呜。。。。。。”
田大顺一个一米七六的大男人,双腿腾空后,竟吓得哭出了声。
可他哭泣、哀求都没用。
战聿猛地把他举到头顶,随即狠狠地把他砸在了地上。
也是他倒霉,刚好落到了一旁的暖壶上。
暖壶碎裂,滚烫的热水浇了他一身,疼得他嗷嗷叫。
他还没稍稍缓和下,碎裂的暖壶内胆,又扎到了他身上,极度的疼痛,让他一时之间叫都叫不出来。
看到田大顺的惨状,吴狗剩吓得都忘了逃跑。
他们就傻愣愣地僵在地上,被战聿虐得哭爹喊娘。
他们都清晰地听到了骨头断裂的声音,只是,他们被揍得身上几乎无一处不疼,他们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断了哪里的骨头、断了几根骨头。
在他们快要疼晕过去的时候,终于听到了战聿的声音,“滚!”
“好,滚,我们这就滚。”
这一声“滚”
,让他们几乎喜极而泣。
他们被揍得腿断了,扶着墙都站不起来,但求生的本能,还是让他们麻溜地爬出了院子。
战聿关死院子大门后,想了想,还是去了唐棠房间。
看到她高高肿起的脸颊,他眉头止不住拧紧。
“他们不会再伤害你,早些休息。”
心口的闷痛,又让他止不住不爽,他不想心疼自己不喜欢的女人,转身就想离开。
谁知,他还没走出房门,就听到了她染上哭腔的声音,“战聿,他们给我灌了药,你帮帮我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