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下午一起吃饭,他俩都不愿意吃她请的饭,悄悄付了钱。
她觉得,她送他俩东西,他俩肯定会嫌弃地直接扔掉,她才不要自讨没趣。
她最近来县城摆地摊,的确得麻烦他俩开车捎着她。
等卖完这批货,她给他俩车钱,他俩要是还不要,她就直接把钱给战聿。
唐棠知道,她身上的伤口,最近几天最好别沾水,但她爱干净,吃过晚饭后,还是洗了个澡。
小川习惯早睡,吃过晚饭后就躺床上睡着了。
温如意隔壁家的奶奶去世了,那位奶奶生前帮过她,温如意过去帮忙,今晚没回来。
唐棠后背上的伤口真的很疼,她自己抹药,没有准头,不可能涂到所有的伤口,还是决定厚着脸皮找战聿帮忙。
“战聿。。。。。。”
冲过澡后,战聿正躺在床上看菜谱。
听到唐棠的声音,像是火红的枫叶都映到了他耳朵上,他麦色的耳根快速染上绯红。
他做贼一般将菜谱藏到枕头下面,才冷声说,“有事?”
“我。。。。。。我想麻烦你帮我抹一下药,不会耽误你太久的,顶多也就是一两分钟。”
战聿拧眉。
帮她抹药,势必要触碰到她的肌肤,他答应过老四,不会再逾矩,他不该帮她抹药。
但。。。。。。
看着窗外冷白的月光,他忍不住又想起了她雪白的衬衣上的那一片刺目的红。
她虽然没有伤筋动骨,却也流了不少血,她又娇气,若不能好好给伤口上药,万一感染,会很麻烦。
沉吟片刻后,他还是淡淡说,“你先回房间等着,一会儿我过去。”
他并没有让她等太久,穿好衣服后,就去了她房间。
因为白天在卫生所被萧景川斥责过,唐棠并没有脱掉上衣。
她身上穿着今天从百货大楼新买的白衬衣、人造棉阔腿裤,看到他进来,她连忙乖软地趴到了床上。
“后腰划破了一道,往上一点,后背上也有,这是医生给我开的药膏,战聿,麻烦你了。”
“嗯。”
药膏、棉签都在床头柜上。
战聿想速战速决,没再跟她说话,用棉签蘸过药膏后,就冷漠地给她上药。
他不想碰她的衣服。
但她的衬衣下摆,遮住了她的伤口,他若不往上掀一点儿,没法给她上药,他还是沉着脸掀起了她的衬衣下摆。
看到她后腰那道得有十几厘米长的伤口,他眉头霎时拧得几乎能夹死苍蝇。
她皮肤太白、太娇,让这道隐隐渗出血的伤口,看上去格外触目惊心。
他心口又闷又疼,特别不舒服,忍不住放慢了动作,近乎轻柔地给她抹药。
感觉到他差不多给她抹完后腰上的这道伤口了,她又小声说,“我后背也被划伤了,也麻烦你帮我抹一下药。”
“嗯。”
战聿以为,他再稍微往上掀一下她的衬衣下摆,就能给她抹完药了,谁知,根本就看不到伤口的尽头。
唐棠也知道,她这后背的伤口太长,他应该是不想看到她的身体,不愿意帮忙了。
她没再强求,“你要是嫌麻烦,我去把小川喊起来,让他帮我抹药。”
“不必。”
战聿知道自家五弟犯傻时的德性。
若五弟看到唐棠伤口这么长,只怕又得哭着打滚,吵得大家都睡不着。
他僵坐在床边片刻后,还是凉声说,“你把上衣脱了。”
说完,他起身,背对着她,一副非礼勿视的模样。
唐棠知道,只是因为她伤口太长,上药不得不脱掉上衣,他没别的意思,她也没矫情地推拒,快速脱下衬衣,就老老实实地趴回到了床上。
“麻烦你了。”
“嗯。”
战聿转身,一垂眸,就看到了她后背上的伤口。
从后腰蜿蜒往上,几乎到她的右肩,说不出的刺眼。
他没再多看,拧着眉按了下心口,就重新拿了根棉签,给她抹药。
给她抹完药后,他正要收回手,不经意间,就看到了一侧绝美的雪山。
看着那起伏的山峦,他呼出的气息止不住变得滚烫,他指尖剧烈战栗,手竟发疯一般想往前,狠狠掌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