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他回神,他发现,他竟已经失控地吻住了她的红唇。
他还听到自己哑声说,“唐棠,没有山匪,你不会死无全尸,我不会伤你性命。”
意识到自己竟也跟着她说了蠢话,还做了蠢事,他手上用力,就想把她甩开。
可一身桀骜、甚至有些狂的他,此时却完全无法掌控自己的身体。
他不仅没能跟她保持距离,还带着浓烈的独占欲,近乎急切地加深了这个吻。
仅存的理智,告诉他不能继续了。
她是老四上辈子的妻子,是老四深爱的姑娘,兄弟妻不可欺,他得与她保持距离。
他也不能背叛他的小姐。
他艰难地后退,可他手依旧死死地托着她的后脑勺,他后退,她的身体也被迫跟着他往前。
她睡衣一侧的肩带滑落,他一垂眸,还看到了她莹白、圆润的肩膀,形状优美的锁骨,以及锁骨之下大片的娇白。
像是笼罩了一地的月光,又像是大风吹过,千树万树梨花开,美不胜收。
顾野眉骨偏高,眼窝看上去格外深,像极了野性难驯的孤狼。
而此时,他幽沉的眼睛里,淡去了平日里惯有的孤冷、桀骜,只有浓烈到化不开的欲。
好似孤狼对绵羊动了情,甘愿收起一身野骨,为自己曾轻视的绵羊俯首称臣。
他低吼一声,如同野火一般炙烈的吻,快速顺着她的唇角下移,仿佛要虔诚地膜拜她的每一寸肌肤。
他带着野性与力量感的大手,也在她身上彻底乱了分寸。
仿佛要一寸一寸,彻底揉碎她这一身的娇骨。
“顾野。。。。。。”
因为他动作太过失控,唐棠感觉到了疼。
她也意识到,这不是前世,她早就已经一尸两命,变成了七零年代的唐棠。
意识到她和顾野身体紧紧地贴在一起,他手在她身上作乱,他还如同野狼一般撕咬着她,她吓得背脊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。
他该不会和秦慕尧一样,也被村里的寡妇算计了吧?
那次她洗澡,不小心趴到了他身上,他都恨不能砍断她的手脚,把她扔到深山里面喂狼,这次他在她身上这么失控,等他清醒过来,他还不得直接把她剁成肉馅?
她不想死得那么惨、那么疼,强压下心头的不安,连忙试图把他唤醒。
“顾野你被人下药了是不是?战聿那里有解药,你去找他要解药,你。。。。。。”
顾野没被人下药。
可她的身体,就像是最烈的药,蛊惑着他破戒,蛊惑着他沉沦,他根本就无法抵抗。
他手战栗着落在她不盈一握的细腰上,他不停地告诉自己,拿开手,别碰她,他不想跟老四的女人扯上关系。
可他强迫自己远离她,手却着了魔一般下移。
而他一垂眸,就看到了那颗米粒大小的红痣。
那颗几乎成了他的心魔的红痣!
他大脑轰地一声炸开。
在他成年后整夜整夜做的那些靡乱的梦中,他心心念念的小姐那里就有一颗红痣。
唐棠那里怎么会有一颗一模一样的红痣?
她就是他上辈子的恋人、他朝思暮想的小姐是不是?
思念成魔,他紧紧地将她箍在怀中,一遍遍眷恋、爱怜地摩挲着那颗红痣,颤声问,“唐棠,你就是我的小姐对不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