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床上怎么可能会有火炉?
她抱住的一定是霍砚深!
天呐!
昨晚她是烧傻了吗?她怎么能对霍砚深做出这种事?
上辈子,她用小金鞭抽他,还没在他身上留下什么伤痕呢,他都恨不能杀了她,昨晚她竟把他抓破皮了,他醒来后肯定会打死她的!
想到她被揍得皮开肉绽、血流成河的惨状,她狠狠地打了个哆嗦,连忙就想跑。
只是,她还没下床,就听到了他那清润动听的声音,“醒了?”
唐棠仿佛感觉到有一把大刀悬在了她脑袋上面,她吓得人都麻了,僵在原地许久,才小声应道,“嗯。”
霍砚深敏锐地捕捉到了她桃花眸中的心虚。
他多精啊!看到她这副模样,他瞬间明白,她是不记得昨晚的事了。
而他想步步为营将她囚困,狠狠报复她上辈子的背叛,自然要戴上那张欺骗性十足的温润假面。
他眉眼含笑,整个人温暖得好似最清贵的暖玉,仿佛昨天晚上他的嫉妒、癫狂、失控,只是一场荒唐的梦境。
眸光深深地看了她一眼,他黑玉一般的眸中,又有星星点点的委屈漫开,仿佛是在控诉她的狠心。
他的声音中,也染上了浓重的委屈,“唐棠,昨晚我好心喂你喝药,你却抱着我不放,对着我又亲又摸,我的清白几乎毁在了你手中,你是不是应该给我一个说法?”
“我。。。。。。”
唐棠下意识往墙边缩了缩。
她清晰记得上辈子的初次有多疼,身体还不舒服了好几天。
而现在,她身上并没有那种不舒服的感觉,很显然,她虽然亲他、摸他、轻薄了他,却并没有跟他突破那一道防线。
她怕他有朝一日想起上辈子的事会虐死她,肯定不想跟他纠缠不清,还是捏紧被角轻声说,“昨晚的事我真的不记得了,你也忘了吧。”
“忘不了。”
霍砚深却没有给她逃避的机会,占有欲破壳而出,他几乎无法继续戴着那张温润的假面。
他闭上眼睛,将蚀骨的欲望与疯癫尽数遮住,沉声说,“我已经被你占尽便宜,别的姑娘肯定不愿意嫁给我了,唐棠,你必须给我一个说法。”
唐棠心口狠狠颤了颤,随即密密麻麻的疼快速漫开。
上辈子,他俩第一次差点儿擦枪走火,他也说过类似的话。
她那时候心虚又慌乱,哆哆嗦嗦说会对他好。
她喜欢他那张浊世无双的脸,喜欢他作画、写文章时的风华,那之后也的确对他很好很好。
可她对他好,也不妨碍他亲手给她熬了一碗毒汤,不妨碍他们合谋送她一箭穿心。
上辈子死不瞑目的疼,刺激得她又开始变态了,哪怕她很怕被他教训、虐杀,报复心还是在变态中疯长。
她很怂地又往墙边缩了缩,清艳的小脸上,却染上了明媚的嚣张,“只是摸了几下,你想让我给你什么说法?”
“你该不会是想让我对你负责吧?”
不等他开口,她扫了眼他腿间,继续傲娇说,“你形状我不喜欢,我不可能对你负责。”
“你。。。。。。你太直了,丑死了,我喜欢漂亮的月牙形的!”
“什么?”
霍砚深面色铁青。
月牙形?
正常人谁会长成那种形状?
上辈子她一心想抛弃他们去找裴清衍。。。。。。
难道裴清衍是月牙形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