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聿时道。
“这样啊。。。。。。”
文森特尴尬地笑了笑,“还是老板明察秋毫!”
“她喜欢的人是我。”
陆聿时又来了一句。
文森特:?
“你这是什么眼神?”
陆聿时瞥了文森特一眼,有些不满。
文森特尴尬地笑了一声,应道:“您不是经常说,夫人是为了钱才嫁给您的嘛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那是从前。”
陆聿时循循善诱,“你没发现最近她变了吗?不仅戒了赌,踏踏实实做生意,对安安也特别关心。”
“噢。。。。。。”
文森特深以为然地点头。
心里却只有三个字:所以呢?
陆聿时继续侃侃而谈:“你是没见过她看到我和别的女人单独在一起时的眼神,那眼里的焦急和慌乱,根本隐藏不住。”
“老板,您有别的女人了?!”
文森特像是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大八卦,眼睛都瞪圆了。
陆聿时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老板,您这速度,可以啊!”
文森特激动极了。
陆聿时斜他一眼:“朋友而已,是她误会了。”
“那您跟夫人还离婚吗?”
文森特忍不住问了一句。
上次夫人晕倒,老板可是亲自把她送去了医院,甚至还不忘让他处理那些卤菜。
足以证明,老板的心里还是有夫人的。
“当然要离。”
陆聿时应了一句,不自然地握住了桌上的钢笔,“她喜欢我是她的事情,我不可能在一个坑里摔倒两次。”
这次文森特是真的同意,他猛地点头:“老板,这些年您对夫人算是仁至义尽了,哪怕她救过您的命,也配不上您,更不该继续拖累您。”
“她。。。。。。现在倒也没有那么不堪。”
听到文森特这么说任苒,陆聿时突然有些不忍。
至少最近的任小苒,确实改变了许多。
“你继续派人在暗处盯着,不要打扰她。”
陆聿时道,“如果她身体有什么不对劲,及时送她去医院。”
“好的老板。”
文森特点头答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