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队。”
小王的声音再次响起,带着一丝急促,“手机数据恢复出来了,有重大现。”
赵峰掐灭烟,快步走过去。
小王把平板电脑递过来,屏幕上是林晓雨的聊天记录和通话清单,密密麻麻,大部分都是工作往来,为数不多的私人联系里,一个反复出现又被反复拉黑的号码异常刺眼。
“这个号码,机主名字——赵虎。”
小王指着屏幕,“近三个月,他给林晓雨打了两百多个电话,了七百多条消息,大部分是辱骂、威胁、索要钱财,林晓雨多次拉黑,他就换号继续打。”
赵峰低头看着那些文字。
“你不还钱我就去你公司闹。”
“你躲不掉的。”
“不给钱我就让你在这儿待不下去。”
“你敢找别人我就弄死你。”
一条比一条刺眼,一条比一条阴狠。
“转账记录呢?”
“有,前后转了五次,一共八千多,全是转给赵虎的。”
小王的声音沉了下来,“林晓雨工资不高,自己省吃俭用,全被他要走了。最后一次转账是在十天前,之后赵虎就再也没有消息,林晓雨的手机,也再也没有对外联系过。”
十天前。
正好和法医推断的死亡时间,对上了。
“赵虎的信息查到了吗?”
“查到了!”
小王立刻点头,“三十岁,本市无业人员,有两次寻衅滋事前科,一次赌博被处罚,户籍地在城郊,父母早年离异,跟着母亲过,现在一个人租房住。”
“住址。”
“已经过来了,但是……”
小王皱眉,“我们刚联系了社区民警,赵虎已经一周没回过住处,邻居说他走的时候很慌张,不知道去了哪儿。”
跑了。
赵峰心里闪过这两个字,没有意外,只有更深的冷意。
要钱不成、纠缠升级、争执杀人、事后逃窜。
一条完整而冰冷的链条,已经清晰地摆在眼前。
但他没有下令立刻抓人。
经验告诉他,越到这种时候,越不能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