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云邪目光投向倒飞而出的顾宴书,但他的手指却伸向了背后。
只见一面丝线凝聚的盾牌瞬间成型,将从空间中探出的一只白嫩拳骨轻松挡下。
紧接着,丝线之盾分离,化为千丝万缕的丝线缠绕在冷月泽手上,将人直接从空间中拖出,砸向了地面。
傅云邪倾身,挥动右拳向着冷月泽的腹部砸去。
须臾间,冷月泽瞳孔一缩,一面厚重的钢铁之盾瞬间凝聚在他面前。
“砰!”
巨大的轰鸣声在耳边响起,厚达十厘米的钢板上居然出现了一个凹陷的拳印。见此,冷月泽的额头滑落一滴冷汗,如果这一拳命中自己腹部,自己百分百爬不起来了。
“嘘~钢铁盾牌?”
傅云邪吹了一声口哨,一脸愕然的看着凭空出现在自己身前的钢板。
“有意思的小家伙,我对你的能力越来越感兴趣了。”
傅云邪冷笑一声,指尖弹射出一根粉色的丝线。
当那丝线与钢板接触时,厚重的钢铁盾牌如同锋锐的菜刀穿过豆腐般,轻松将其一分为二。
“砰!”
丝线落地,却不见鲜血四溅。
傅云邪抽出捆绑住冷月泽手臂的丝线,意外现不知什么时候冷月泽居然已经挣脱了他的束缚。
“这小鬼去了哪里?”
傅云邪环视四周,一个更加令他惊讶的事实出现在他眼前。不止冷月泽,就连顾宴书也消失不见了。
“这两个小家伙是怎么做到的?居然能在我眼皮子底下跑掉?”
傅云邪先是露出一抹诧异的神情,随即嘴角上扬,身形缓缓后仰,用右手掌腹抵在额头上,出令人头皮麻的狂笑声:“两个小家伙,如果你们乖乖和我战斗我还不会对你们做什么,可你们居然这么不听话,那别怪我对你们家……”
家人两个字还没说出口,原本以为冷月泽和顾宴书已经逃离此地的傅云邪却笑声一滞,一脸正色的扫视起周围的环境。
在幽暗的路灯映照下,数百米的街区已然沦为残垣断壁,不时有阵阵夜风拂过他的梢。
“不对,这两个小鬼貌似没有离开。”
傅云邪原本消失的邪笑再次回归,双手插兜感知着周围的空间。
这一刻,空间的变化,气流的流动轨迹,以及隐藏在风声中那微弱脚步声,无一不清晰浮现于他的脑海中。
“找到了,在这里!!!!”
突然,傅云邪露出一抹癫狂的笑容,仿佛失去理智的杀人狂般,令人感到惊恐。
只见两团缠绕在一起,直径有数厘米的线枪从他指尖射出,向着两处无人的空间扎去。
“砰!”
“锵!”
下一秒,两道不同的声音同时响起,冷月泽和顾宴书的身形纷纷显露出来,向着不远处的废墟中飞去。
“咳咳咳~”
冷月泽和顾宴书狼狈的从废墟中爬起,由于烟尘进入了他们的喉咙,一时间干咳声不止。
缓和片刻,两人抬头看向傅云邪,眼眸中满是不可置信。他们明明都进入了隐身状态,对方是怎么找到他们的具体位置的?
看着冷月泽和顾宴书诧异的神情,傅云邪缓缓操控着丝线凝聚成一根直径数十米的长鞭,同时一脸戏谑道:“是不是很好奇我是怎么现你们的?”
“嗯嗯!”
冷月泽下意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