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疆城主司徒俊,昭告全境上下、四方势力:
叶念蕊,乃我司徒俊道侣,至亲之人。
自今日起,受全城军民敬重。
凡有敢非议、轻慢、觊觎者,便是与北疆为敌,与我司徒俊为敌。
消息一出,北疆城瞬间炸开了锅,街头巷尾,议论沸腾。
昨日满月宴上,城主为护一位执事,怒怼大月贵公子的事,本就已传遍大街小巷,如今一纸昭告,彻底坐实了两人的身份,也堵死了所有闲言碎语。
没有人敢非议。
一则,司徒俊威势早已深入人心,执掌北疆根深蒂固,护得一方百姓安宁,威望无人能及;
二则,谁都清楚,叶念蕊一年多来打理城主府内外,兢兢业业,从无半分疏漏,北疆今日的安定与扩大,她亦有不小功劳。
百姓们纷纷拱手称贺,脸上皆是真诚笑意,只道城主重情重义,得此佳人,乃是天作之合,北疆之福。
城主府内。
叶念蕊早已换上了一身藕荷色锦裙,不再是往日执事那身素净低调的装扮。
料子华贵却不张扬,长以一支温润的羊脂玉簪高绾,眉眼温婉,气质焕然一新,端庄大气,眼底藏不住的温柔笑意。
她站在镜前,指尖微微颤。
从今日起,她不再是隐于幕后、默默操劳的叶执事,而是名正言顺、可以堂堂正正站在司徒俊身边的人。
……
夜色再一次笼住北疆城。
白日里满城的轰动与议论,渐渐平息,都化作了府内一室温柔缱绻。
叶念蕊院子,下人早已被尽数屏退,寝室内只燃着两支暖融融的龙凤烛,火光摇曳,将殿内一切都染得朦胧而醉人。
叶念蕊已换下白日里那身正式的锦服,只着一身薄薄的藕荷色寝衣,长松松垂落在肩头,衬得脖颈纤细白皙,脸颊晕着一抹醉人绯红,眉眼间尽是娇羞与温柔。
白日里那道昭告北疆的公告,字字句句,都还在她心头滚烫。
从今往后,她是名正言顺站在司徒俊身边的人,再不用藏躲,再不用卑微,再不用看着别人承欢他膝下,而自己只能遥遥相望。
身后,一阵熟悉的温热靠近。
司徒俊从身后轻轻拥住她,下巴抵在她的顶,呼吸间全是她间淡淡的馨香,清浅好闻。
白日里那位威严慑人、令四方势力忌惮的北疆城主,此刻早已褪去了所有锋芒冷厉,只剩下满腔蚀骨的温柔。
“今日没人对你不敬,或拿你与厉柏祥说事吧?”
他声音温柔,带着几分关切。
叶念蕊缓缓回身,抬手轻轻环住他的腰,将脸紧紧贴在他温暖的心口,轻声道:
“没有,大家都很恭敬。可我还是怕……委屈了你。”
“委屈?”
司徒俊低笑一声,指尖轻轻摩挲着她柔软的脸颊,目光宠溺:
“能将你名正言顺留在身边,是我司徒俊的福气,何来委屈。”
他低头,轻柔地吻去她眼底最后一丝不安,声音低沉而郑重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