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们疯狂地窜行于每一条经脉,灼烧着脆弱的丹田,冲击着濒临破碎的金丹!
更有一股冰冷的意志,如同附骨之蛆,蛮横地侵入他的识海,撕扯、烙印、扭曲着他的自我意识!
“不……不要……”
白榆发出不成调的嘶嚎,手指在冰冷的地面上抓挠,留下道道带血的指痕。
朱长破冷冷地看着地上翻滚哀嚎、形同恶鬼的老者,眼神中没有丝毫怜悯,只有一种执行命令的漠然。
他知道,这肯定老者做了什么让城主不开心的事情,使用了这种低等奴役丹。
这低等奴隶丹的霸道,就在于它不仅要摧毁反抗的意志,更要重塑绝对的忠诚,哪怕对象是一位无限接近半步元婴的强者!
这个过程,如同炼狱。
密室内,白榆痛苦的嘶吼和身体撞击地面的闷响持续了足足一炷香的时间。
终于,嘶吼声渐渐微弱下去,剧烈的抽搐也变成了间歇性的痉挛。
白榆的身体不再赤红,而是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青灰色,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生机。
他瘫在地上,胸膛剧烈起伏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破风箱般的嗬嗬声,眼神空洞地望着密室的屋顶,瞳孔深处,最后一丝属于“白榆”
的桀骜与怨毒,如同风中残烛,彻底熄灭了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深不见底的、混合着极致恐惧与狂热崇拜的复杂光芒。
朱长破走上前,蹲下身,伸出两指搭在白榆枯瘦的手腕上。
一股精纯的灵力探入,仔细检查着对方体内的情况。
随后取出疗伤丹药喂给他。
起身,朱长破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气息奄奄的老者,声音冰冷,不带丝毫情感:
“从今日起,你就是主人手下的人了,一切听命于司徒俊主人!”
地上的白榆身体猛地一颤。
他挣扎着,用尽全身残存的力气,艰难无比地翻过身,额头重重地、一下又一下地磕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,发出沉闷的“咚”
、“咚”
声。
“白榆叩谢……主人……再造……之恩……”
声音嘶哑破碎,如同砂纸摩擦,却充满了狂热:
“愿……为城主……效死……赴汤蹈火……万死不辞……”
每一次磕头,都牵扯着他全身的剧痛,但他却仿佛毫无所觉,只有眼中那狂热的忠诚之火在熊熊燃烧。
朱长破满意地点点头:
“够了。调息恢复,听候差遣。”
说完,他不再看地上卑微如尘的石奴,转身推开密室厚重的石门,走了出去。
门外,是城主府午后略显嘈杂的声响,是阳光的味道。
门内,是彻底坠入黑暗与奴役的深渊。
朱长破合上门,将那份血腥与绝望隔绝。他抬头望向府邸深处司徒俊所在的方向,眼神深处,敬畏更浓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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