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院书房内,鎏金兽炉袅袅升起的沉香,与暧昧气息交织缠绕。
江清婉面色绯红,如云青丝凌乱地铺散在软榻上,娇弱的模样宛如折翼的蝴蝶。
“夫君,我累了。”
她声音绵软,带着无尽的娇嗔,双臂环上司徒俊的脖颈,眼神中满是倦意与依赖。
司徒俊眼底满是宠溺,修长的手指轻轻刮过她小巧的琼鼻,柔声道:
“那你睡吧。”
说着,他动作轻柔地将软榻边的毯子为她仔细盖上,生怕有一丝冷风侵扰。
随后,他起身缓步来到书房外间,步伐沉稳而优雅。
他行至窗前,将窗棂推开一道缝隙。
霎时间,清冷的夜风裹挟着北疆特有的干燥与寒意汹涌而入,瞬间吹散了书房内残存的旖旎春色。
窗外,
东方天际已隐隐泛起一线极淡的青灰色,漫漫长夜即将过去,紧张刺激的一夜也即将画上句点。
就在此时,一阵轻轻的叩门声打破了寂静。
“大人。”
朱长破低沉而恭敬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,声音里还带着深夜奔波的疲惫。
司徒俊眉头微不可察地皱起,转身走去开门。
门扉开启,朱长破躬身而立,身上还沾着夜露的寒气,整个人仿佛刚从寒夜中走来。
“如何?”
司徒俊目光如炬,声音沉稳而有力。
朱长破脸色微沉,沉声道:
“基本肃清,相关人等都已收押在巡司牢房。惜花宗的人连夜出了北疆城,应该是撤离了。玄阴宗的人没与我们起冲突,也选择退出了北疆城城池。”
他稍作停顿,神色愈发凝重:
“不过,西域商贩不知所踪,皇朝的监察使也没了消息,无法确定他们是否离开了北疆。”
司徒俊神色平静,望着天边那抹渐亮的微光,思索片刻后道:
“停止肃清,让军队返回边塞镇,收监的人员交给巡查司,剩下的隐患我来处理。”
“是!大人。”
朱长破抱拳应下,随后从怀中取出一枚用特殊手法封印的玉简:
“大人,这是王城急讯!疑是丹莹公主前来北疆被阻。”
司徒俊接过玉简,指尖灵力流转,轻易便破开封印,灵识探入其中。
玉简内的信息简短却关键,印证了朱长破的汇报。
他的目光在“丹莹公主”
、“前往北疆被阻”
等字眼上停留许久,眼底深处,怒火悄然翻涌。
但他很快平复情绪,缓缓放下玉简,抬眼看向窗外愈发清晰的鱼肚白,声音平稳得听不出喜怒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