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如今,却成了送人的物品。
我要去。
她转身时眼神冷若冰霜:
司徒管事若不愿同去,我。。。。。。
先住嘴!
司徒俊的声音冷得骇人。
他解下外袍披在她肩上,带着体温的衣料裹住她单薄的身子:
先把伤口处理了。
柳萱儿望着司徒俊紧绷的下颌线,喉间酸涩得发疼。
烛火在他眉骨投下阴影,将那双总是温柔的眼睛染得深沉。
她顺从地坐下,任他蹲下身,指尖蘸着金疮药轻轻涂抹足踝。凉意混着草药清香漫开,却抵不过掌心传来的热度灼人。
疼就出声。
司徒俊头也不抬,声音闷在胸腔里。
柳萱儿咬着下唇摇头,却在药膏触及伤口时轻颤了一下。
他的动作顿了顿,抬头时眼底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:
你这么要强干嘛。
……
上好药后,司徒俊眼神复杂地看了眼柳萱儿说道:
“你先坐下,我有话对你说。”
柳萱儿依言坐下,美眸盯着司徒俊。
司徒俊喝了口桌面的茶水,看着柳萱儿道:
“其实我之所以陪你出来,只是想陪你散散心,不是真要把她送去惜花宗。”
说完从储物袋取出北霸天亲笔写下的休书递给柳萱儿道:
“这是北霸天把你休掉的休书,原本是他给庄弦的,最后因某些原因到了我手中。”
柳萱儿接过休书,虽然已经从北霸天的书信得知这一事实,但此刻看到休书时,她眼泪不禁流了下来。
良久,她擦干眼泪道:
“谢谢,既然你不想跟我去惜花宗,那你自己回去吧。”
司徒俊叹了口气,起身把她擦了眼角的湿润道:
“我是不会让你去的,因为你是我的女人,我爱你!这下你明白了吧。”
柳萱儿如遭雷击,整个人僵在原地。
窗外的蝉鸣声突然变得震耳欲聋,她看着司徒俊眼底翻涌的炽热,喉间像是被金疮药里的朱砂堵住,又烫又涩。
你。。。。。。
她后退半步,后背撞上冰凉的桌角:
你胡说什么!
司徒俊却步步紧逼,将她困在桌案与自己胸膛之间。
他身上萦绕着熟悉的草药香,混着此刻微喘时灼热的气息:
我没胡说。从见到你的第一眼起,我就爱上了你。
他的拇指摩挲过她泛红的眼角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