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天愿作比翼鸟,在地愿为连理枝。
天长地久有时尽,此恨绵绵无绝期。
写完后,司徒俊放下毛笔,长舒一口气。
抬眼一看。
整个凉亭陷入了一片寂静。
柳萱儿和苏芸娘凑近细细品读,两人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,久久说不出话来。
就连一旁的翠竹、春花,还有跟随苏芸娘来的侍女秋兰,都瞪大眼睛,满脸震惊地盯着宣纸上的文字。
三人直勾勾盯着宣纸上的文字,震惊得目瞪口呆。
这绝对是一首传世佳作!
她们心中不约而同地闪过这个想法。
诗的开篇,仿佛在诉说苏芸娘的身世美貌。
接着,用华丽的辞藻对她进行了无尽的赞美;
而后,又像是在诉说着苏芸娘和柳萱儿的寂寞与无奈;
随后,笔锋一转,又像是道侣或夫妻间的爱慕和思恋之情。
最后。画风再变,又像是诉说男女间的相爱相思,海誓山盟,至死不渝的感情。
把相爱相思却难相守的遗憾展现得淋漓尽致。
整首诗情感丰富,意境深远,让人回味无穷。
凝滞的空气在寂静中悄然发酵。
良久。
柳萱儿和苏芸娘心中不约而同的的想到:
“这小家伙,不会是对自己有男女间的情愫吧?”
这念头如投入深潭的石子,瞬间搅乱两汪心湖,粉颊上晕开的绯色比春日海棠更显娇艳。
抬眼一看,这小家伙的确长得俊俏非凡,讨女人喜欢。
柳萱儿垂眸瞥见苏芸娘泛着水光的杏眼,心里有些吃味。
她轻咬下唇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檀木桌沿:
姐姐瞧仔细些,这首诗当真无可挑剔?若有不足,自要他再重写一首。
尾音微微上扬,带着少女特有的娇嗔。
苏芸娘如梦初醒,望着宣纸上力透纸背的字迹,素手不自觉攥紧了罗帕。
她见过无数文人墨客的锦绣文章,却从未想过府中卑微的管事竟能写出这般缠绵悱恻的佳作。
墨香萦绕间,她忽而想起少年执笔时专注的眉眼,耳尖又烫了几分。
姐姐?
柳萱儿摇晃着对方藕荷色的衣袖,腕间金铃叮当作响。
苏芸娘慌忙放下诗稿,端起茶盏轻抿,茶香氤氲中,她强压下心头涟漪:
不用再重写了,这首就挺好。
苏芸娘深吸口气,恢复了温婉、贵气的样子。
“怎么就不用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