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,还是要给你编条新的……”
乔依沫摇头。
她抓着他的手,让他捏住平安扣的绳头,开始灵活地在几根线之间穿梭缠绕,编织……
司承明盛索性不说话了,他有耐心地捏着绳线,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编织着,模样认真又可爱。
他开心地露出笑容,伸手忍不住梳着她的丝,低音性感:“乔依沫。”
“嗯?”
“喊喊你。”
“哦。”
“乔依沫。”
“怎么了?”
乔依沫抽时间抬头看了他一眼。
“没怎么。”
司承明盛眼里带着潋滟的光。
今天他心情好,决定不理全世界。
他梳着她的头,长指刚拂过,掌心便有两三根细软的丝掉落,再梳……又多了三四根……
他垂眸俯瞰她的头。
她的头已经长到胸前,但量似乎比以前少了点儿。
这半年,她在那该死的贫民窟受尽委屈,天天啃那几个馕饼,水源也差,她的头肯定会掉得多。
司承明盛心疼地吻着她的额头,看了眼她编织的进程,现她已经编好了一小节。
男人忍不住夸赞:“编得好快。”
“嗯,这个结上手比较快。”
“这是什么结?”
“平安结。”
司承明盛内心悸动:“你要我平安?”
“嗯,一生都平安。”
乔依沫点头。
“好……”
司承明盛扬唇,呼吸都跟着急促起来,恨不得拿手机把这一刻记录。
他将视线移到法式床头柜,本想找手机,却看见小小的瓶子立在那儿,里面飘着一个细小的轮廓。
那是司承予熙。
ta还在等他们安葬的孩子。
司承明盛收起激动的心,语气平静地开口:“宝贝,小王国陵墓建好了,明早开完会之后我有空,到时候我们把ta安葬了吧?”
听到陵墓,女孩编织的手顿了一瞬,又很快继续动作。
她嗯了声,声音带着释然:“好。”
那小小的孩子已经在瓶子里待了很久了……ta该有一个安稳的归处。
司承明盛担心她心理不适,细细解释道:“ta一直被困在小瓶子里,所以安葬前会先火化,放入托盒,再入陵墓,你看怎么样?”
乔依沫心情沉重地停了下来,望向床头柜上的小瓶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