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伯特从机甲军团旁走出,气势汹汹地走到那群大佬面前,对着他们的大腿,一个一个地扣动扳机——
“砰!——”
“啊!艾伯特!你好大的胆子!居然敢背着司承先生开枪打我们!”
方才还强撑着不敢动弹的大佬们,见到司承明盛不在,他们疼得嗷嗷叫。
艾伯特阴恻恻地朝那说话的大佬走去,对着他的另一条腿开第二枪“砰——”
子弹直击骨头。
“啊!!”
大佬疼得面部扭曲,出凄惨的哀嚎声。
深绿眼眸看着他:“这是老板交代的,给你们每个人开一枪。”
“……”
听到是司承先生,所有人捂着伤口跪好,敢怒不敢言。
千颜面色苍白,她往塞兰怀里缩了缩,完了完了!她们是不是也会遭殃?!
***
废弃楼说暗不暗,看得见四周银灰色的建筑物。
男人抱着乔依沫走了进去,顺带把门关上。
微弱的光从废墟的罅隙渗进,斑驳的淡影,添了几分压抑的美感。
色彩艳丽的毯子铺在石板上,男人大手一挥,将地毯的灰尘甩掉,再脱掉西装外套铺好。
乔依沫的屁股刚坐到西装外套,她立即推开他要跑,庞大的身形覆了下来,压住她所有的光线。
“司承先生!你所说的以死赎罪就是这样吗?!”
乔依沫眼里满是恐惧与慌乱,泪水湿润她的脸。
男人覆了下来,极限的体型差压得她喘不过气,根本推不开。
他嗅着她的肌肤,一字一句:“爽死也是死。”
“不……”
乔依沫不断蠕动着往上爬,疯狂:“我才不要这样的死法!司承……啊……”
她被拽了回来。
司承明盛俯身,蛮横且不讲理地封住她的唇,专属他的气息蔓延。
“……”
乔依沫的身体完全被禁锢,难受地被迫忍受狂烈的吻,无法说话,无法挣扎……
男人的蓝眸深不见底,他已经无法忍受这样的折磨,什么都努力过了,他现在就要她!
他要让她彻底明白,她是他的!
身体,心脏,全身上下,都是他的!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微弱的光线,一大一小的影子叠着。
………………
三百米外的人忙着挨枪子,根本不知道里面生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