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东尼:“总统先生您说。”
“如果夫人的记忆无法恢复,如果她不爱司承先生,那就随她吧,司承先生之前的记忆就有缺陷,我们干脆也让司承先生忘记她。”
“……”
乔依沫翕唇,心被揪成一团。
奥里文:“我们是强国,有部分原因是基于他的机甲科技,现在他倒了,有多少人虎视眈眈?”
“……”
奥里文:“司承先生放弃自救,不就代表他与夫人的感情归零吗?我们不能把希望全部……赌在一个回不去的人身上,而且夫人如今的所为,我们认为她已经配不上他了。”
他说得单刀直入,插进乔依沫的心扉,她的手微颤。
“请给夫人一点时间。”
安东尼终于开口。
奥里文:“我也想给她时间,可是夫人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人了,她现在充满戾气、强硬。当我知道劫狱是她一人所为的时候,就难以想象,如果是夫人,她绝对不会这样冲动,夫人怎么可能会这么冲动?”
下一瞬,雕花门被突然拉开——
“!!”
奥里文脸色惨白,怔怔地看向安东尼身后。
女孩立在门口,眸光挺直,声音铿锵有力:“你以为我愿意劫狱吗?是我没有选择。”
安东尼转身看她。
乔依沫呼吸凝重:“我替朋友顶罪却没能换来她的平安,反而在当晚要对她实行违法受孕,部长这种行为已经持续很久了,没人敢说话,那我凭什么不能站出来?难道你希望我报警吗?我去哪里报警?警察又是谁的人?谁又能帮我?大家都自身难保。”
奥里文一时语塞。
安东尼站在一旁,不动声色地勾唇。
乔依沫:“是,我的确失忆了,但我非常清楚我在做什么,如果司承先生醒来不想见到我,我愿意离开。”
奥里文神情复杂,彬彬有礼地失笑:“夫人您不要介意,我刚才说的都是气话。”
“没关系,司承先生对你们而言确实很重要。”
乔依沫压制情绪,平静地将手机递给安东尼,
“你刚刚说,可以帮我解锁密码,我想解开,麻烦你了。”
安东尼接过手机:“好,解开后我拿给你。”
“谢谢。”
女孩头也没回地关上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