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塞兰父亲回到了阴暗的角落,捡起尸体身上的手枪和手雷,再将汽油倒在地上,单手提起少量汽油桶,以最快的度洒在牢笼、走廊里。
途中有两名行刑者走进来观望,都被埋伏的父亲使用手枪爆头。
他花了两分钟,把汽油浇好,随即从后门绕到前面。
监狱外,乔依沫拿起藏好的狙击枪,跨坐在机车上,启动车子。
塞兰踉跄地坐了上来,母亲紧跟其后,帮她背着狙击枪。
乔依沫双手紧握车把,抬眼望向火光冲天的监狱,今晚黑利组织一定会大雷霆。
无所谓。
与权力对抗,本身就是一种冒险。
乔依沫拧动油门,冲进无边的黑暗中——
诺克监狱正门。
塞兰父亲成功绕到前线,此时,妇女正胡乱地与那边的人交火,这里开点那里开点,毫无章法。
但她在暗处,扰乱了在明处躲起来的组织成员们。
塞兰父亲单手持枪,枪托抵住肩窝,用脸压住枪身,对着监狱正门砰砰开几枪,击杀了两名害怕的行刑者,随后灵活地换位。
他们的火力很散,狱长初步判断对方也就四五个人,胆子瞬间肥了起来。
一名行刑者见同伴迟迟未返回,便去一探究竟,刚来到拐角,他就看见两具倒在地上的尸体。
再往里走,监狱里的牢笼门全部大敞着,所有人都逃了,弥漫着一股汽油的味道。
行刑者腿脚软地折回大门,对狱长汇报。
狱长以为这群人是来破坏部长与领的交易,没想到是劫狱!
他歇斯底里地下令:“所有人听着!立即封锁所有出口,全部分成三队,一队找囚犯,二队掩护前面的狙击手和杀手,三队去解救轿车里的领。”
“是!”
大家异口同声,立即行动。
妇女躲在暗处,观察到他们要去轿车,她猛地开枪,子弹砰砰打在轿车的车轮上,轮胎被打得瘪塌。
轿车是侧翻的,好死不死,底盘暴露在妇女的视野里。
她没有停手,不断地扣着扳机连续射击。
“砰砰砰——”
子弹不断砸在底盘上,火星四溅,很快,底盘冒起了滚滚黑烟。
轿车里的领魂不附体地从车内爬了出来,刚探出脑袋,就被妇女一枪逼了回去。
这让狱长犯了难,领自然要紧,但是这里离轿车有1oo米的距离,那边一片空地,他们去无疑是送死。
“报告狱长,已现目标,在左侧山坡后面。”
一名组织成员拿到狙击枪,来到监狱顶楼趴着,透过倍镜看见步枪枪口喷出的火光。
“杀!”
狱长下令。
“是。”
狙击手调整准星,扣下扳机。
“砰!”
子弹呼啸朝妇女飞去,塞兰父亲似料到组织成员有狙击手,猛地从另一侧冲出来——
“啊!”
妇女叫了一声,子弹打入她刚才的位置。
塞兰父亲看向远处,低声道:“她们已经安全逃离,我们快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