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依沫想也没想:“是不是塞兰被现了?”
听到塞兰的名字,杰西的笑脸僵硬,转着脑袋看戴维德:“维尔叔,这是真的吗?”
戴维德不置可否:“应该是的,我和黛儿去喀洛尔的路上,就看见载着行刑者的卡车往这边开,前几天有人说要举报塞兰,但是塞兰没当回事。”
“……”
乔依沫呼吸凝重,心里压抑。
杰西面色失血,语气急躁地颤:“维尔叔,请你把门打开,我要去确认一下,她究竟做了什么!”
“……”
“维尔叔,求你了,那是我最好的朋友!”
杰西恳求道。
戴维德沉默良久,终究狠不下心,半妥协地停了下来,对乔依沫说道:“好吧,但是黛儿,你不能摘下布卡,你要是敢摘,以后就不许再出门了。”
“嗯。”
女孩认真地点头。
车子还没停稳,杰西便一把抓起狙击枪,打开车门跑了出去。
乔依沫立即跟上。
戴维德锁上车,快步追过去……
然,那边的鞭策还在继续,这皮鞭的声音,旁人听了都皮肉麻。
人群中央,一道凄厉的哭声断断续续:“我知道错了……求你们宽恕我……我会忏悔……”
很像塞兰的声音。
杰西仗着自己是黑利组织的身份,用力扒开拥挤的人群,乔依沫不紧不慢地在他身后,一路钻到最前排。
乔依沫整理好纱网视窗,看清场中景象的那一刻,血液几乎都要逆流。
塞兰的布卡被粗暴地扯下,头散乱,脸颊、锁骨、腰上满是纵横交错的鞭痕,渗着血。
一人架起她的胳膊,一人抬起她的腿,强行将她提起,另一人握着长长的皮鞭,用尽全力,抽在她身上。
塞兰疼得无法蜷缩,然后又把她摁跪在地上,继续实行鞭策。
“啪——”
有节奏的鞭子挥舞,塞兰承受不住地倒在地上,又立马跪好,承认自己的过错:
“我知道错了,请你们原谅我,我一定会忏悔……我再也不敢了……”
“塞兰……”
乔依沫心情压抑,像一块石头压着。
而现场围着的男人们,各个衣冠整齐,他们一副威风的姿态坐在椅子上,翘着二郎腿,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。
彷如,在欣赏一场无关痛痒的皮鞭秀。
皮鞭仍在继续,地面被抽得凹陷出浅痕,尘土飞扬。
塞兰被打得满地翻滚,惨叫响遍天。
乔依沫看不下去,她想摘掉罩袍,就被戴维德拉住:“黛儿,你忘记叔叔说的话了?”
乔依沫:“他们在打塞兰,我不能袖手旁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