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大衣敞开,裹住他的身体,然后将他搂进怀里,紧紧的。
她的怀抱并不灼热,只是暖暖的,带着他喜欢的香气。
男人的手动了动,想要在她的大衣外搂她,就被乔依沫握住他的手,带他钻进自己的衣内。
冰冷的手掌触碰到她的肌肤,大手隐约摸得到她的腰椎。
乔依沫忍不住打了个寒颤,很快适应。
“我冷。”
司承明盛想缩回手。
“我不怕。”
乔依沫将大衣裹得更紧,回答得坚定。
专属她气息的桃花香萦绕在鼻尖,男人俊脸深埋在她的锁骨窝,贪婪沦陷。
随即搂紧她的腰,低沉的嗓音闷闷的,带着后怕:
“乔依沫,你怎么来了?胆子这么大,不怕我作把你杀了?”
“你舍不得。”
乔依沫仰头,将他额头上的碎往后梳了梳,目光又落在他的胳膊上,她心疼得厉害,“暖不暖?”
男人嗯了声,低喃诉说着今晚生的事情:“我想见你……他们不让……说我是神经病,他们把我绑起来,说在给我治疗,我好像伤了医生护士,砸碎很多东西,我不记得了……”
狂妄的攻音,好似受尽折磨与委屈。
女孩静静听着他阐述今晚生的事情。
他总是把话说得很简洁,却能让她从字句中,心疼他的所有。
“我知道,只是小伤,我会弄好的。”
她捧着他的脸庞,这张脸写满疲惫与无力,都是她的功劳。
乔依沫心里的愧疚翻江倒海,眼泪禁不住地掉了下来:
“对不起,司承明盛,是我害你加重了病情……”
“没事,我不怪你。”
男人宠溺地吻掉她脸颊上的泪。
他对她,从来没有半分责怪。
她睫毛颤了颤,检查他的伤势:“你好些了吗?还有没有哪里受伤?”
“好多了。”
司承明盛的唇抵在她唇上,吻了一下,蓝眸好似有了微光,“姥姥怎么样了?”
“还不清楚,我没来得及问,”
女孩解开他的衬衫,脱掉,露出绝美的腹肌。
她一边拿起纱布给他包扎,一边道,“不过警方有答案了,刚才他们来找我,应该是告诉我们真相,司承明盛,我们要赢了。”
男人任由她弄着,语气带着希亟:“真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