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梅边唏嘘边往后院走去。
乔依沫扭头,就看见男人在身后站着,他侧身让她离开,将脑袋转了过来,深邃的眸子落在她脸上。
“你先上楼休息吧,等会还要吃药吗?”
女孩站在他面前。
司承明盛摇头,“不作就不用。”
话音刚落,两名执行警察从门外走了进来,神色严肃却不失礼貌。
乔依沫警惕地凝望着他们靠近,下意识地挡在司承明盛前面。
“怎么了?”
司承明盛微压着眉。
阿梅刚想进来,瞧见这一幕,便识趣地跑到后院开始打扫,避开他们的话题。
警察友好道:“您好,司承先生,我们接到专案组通知,得知您的身体情况,结合过往病史,我们担心在短时间内会二次作,为确保您和身边人的安全,想麻烦您跟我们去一趟军事医院,做个全面的评估检查。”
“??”
乔依沫错愕地望向一旁的男人,又猛地看警察,“他吃了药,已经控制住了。”
“……”
男人敛眸,没说话。他听明白了,这是要把他隔离起来。
华国担心的,司承明盛能理解,刺伤姥姥的案件还没有结果,华国不敢赌他会不会再次作,伤害无辜的民众。
警察与乔依沫对视,目光柔和又坚定:“乔女士您放心,军事医院现在有国内最权威的精神科专家,他们都是华国神经研究特护中心的,专程为了司承先生而来,明天就好。”
“司承明盛,我们一起去。”
乔依沫立刻对他说。
警察:“军事医院所在地涉及部分涉密区域,家属陪同需要报备,手续麻烦,我们这边建议司承先生一人前往就好。”
“??”
司承明盛握紧她的手,低音带着偏执:“我和她不能分开。”
他可以妥协,可以关在那个地方。
但绝不能和她分开。
警察有些为难:“但军事医院较远,附近也没有住所,乔女士一起的话,休息条件恐怕不太好……”
司承明盛接话:“明天就可以?”
警察:“是的,只要不复,明天就可以,而且,您的医生安东尼·洛德也会到。”
男人掀唇,现在一切都在有利生。
他不能接受离开乔依沫,一刻也不能。
“她跟我一起去。”
他搂着她的肩膀,目光坚定。
大不了他抱着她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