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颜摇头:“不贵,几块钱一瓶。”
“真的?这个酒好喝,比我之前喝的那个什么酒好多了。”
“什么酒?”
“什么二锅头公文包?我第二天还头疼!”
达伦不敢回忆。
千颜和姥姥都听得笑了起来。
屋外很远的地方有炮竹声,天幕上还残有烟花的痕迹。
木门上贴着张飞关公,两边门柱贴着去年的对联,屋内的灯光是暖色调的,映得桌上的佳肴……漫着汨汩的热气。
女孩夹起一块冬笋炒腊肉,特地感受了下辣椒的程度,是微辣。
她放进司承明盛碗里,含羞地道:“这个好吃,你尝尝……”
“好。”
司承明盛端坐在那,低音勾着磁性。
尊贵得不切实际……千颜偷偷看了一眼,直接犯花痴,达伦连连拍了拍她的脑袋。
“怎么样?好不好吃?”
她潋滟着黑眸,询问。
“还不错。”
他简单评价。
姥姥笑了笑,阐述:“这是沫沫最爱吃的冬笋炒腊肉,只有到了冬季才会有。”
“腊肉是晒的吗?”
达伦弥望屋内挂着的几串腊肉,询问。
“薰的,不是晒的。”
千颜插嘴。
达伦皮笑肉不笑:“我没问你。”
“我没跟你说话,我回我男神呢。”
千颜脸不红,心不跳。
姥姥被两人逗笑,沉重的心情缓和了些:“是啊,这些用柴火薰的。”
“谢谢姥姥回答,我敬你一杯。”
达伦放下筷子,举起塑料杯,阳光又真诚。
姥姥端起茶水,与他碰了碰。
她抿了一口,扭头看向疯批男人,“小司,姥姥也跟你喝点,刚才实在不好意思。”
司承明盛单手拿起塑料杯,乔依沫连忙将他的筷子放下,小声叮嘱:“站起来,双手端杯。”
“哦。”
他放下筷子,双手端杯,庞大的身躯站起,强大的压迫感袭来,带着丝丝不知所措。
见总席站起,艾伯特和达伦下意识地拿着杯子也跟着起身。
乔依沫也放下筷子,端杯站在司承明盛面前。
“哎?你们这是干啥?”
姥姥被这阵仗弄得有些迷茫,也跟着要站起来。
“姥姥你坐,我跟司承明盛敬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