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他慵懒地回应。
“什么题材的小说?”
“3级的。”
他忽悠说。
“……”
“还不上来?”
男人拍了拍面前腾出来的位置,柔软的鹅毛枕陷了下去。
“我……”
乔依沫有些退缩,这家伙毫不掩饰的侵略气息让她有点害怕,“我明天要上课……”
他无语:“我是那种衣冠qin兽的人?”
“……”
难说。
“知道了,不做。”
司承明盛无语,承诺道。
“真的吗?”
“真的,快上来。”
他失笑,又拍了拍一旁的枕头,为了让她放心,司承明盛特地补充了句,以示诚意,“我也做不了,这个药有催眠作用,现在困死了。”
太好了!!!
乔依沫故作平静:“哦。”
她不紧不慢地爬上床,粗壮的胳膊习惯性地让她枕着。
看着她跟防狼一样警惕又依赖地蜷缩着,男人哭笑不得地吻了吻她的额头:
“晚安,乔依沫。”
“嗯。”
乔依沫防着地捂好被子,扑闪着眼睛,“晚安,司承明盛……”
今晚他很安分,只是抱着她睡了一晚上……
***
翌日,海鸥在海上翱翔着。
九月底的早上好凉,乔依沫又多穿了一件。
司承明盛照常送她到安大西门门口,难得开了辆低调的奔驰s999定制款,安静地滑停在路边。
“学不下去就不用学,饿了就吃,想我直接给我打电话。”
司承明盛再三叮嘱挪着屁股走到车门的女孩。
今天她裹得严严实实的,死活不让他上手:“好。”
真是无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