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车窗玻璃非常耐砸,怎么砸都砸不碎,出沉闷的声音,连划痕都没有。
艾伯特扭头睥了眼那群人跟饿狼般疯狂敲砸着,又扭过头看向亚罗,绿眸满是杀气:
“你们眼瞎认不出就算了,给你们三秒滚,不然全死!”
艾伯特瞪向亚罗,“阿汤卫家族会因为你的这个行为感到后悔的!先生。”
“哦?说说,怎么后悔?”
亚罗洗耳恭听。
“我老板是司承·莱特·弗明盛。”
艾伯特郑重地道。
听到这里,亚罗的身体僵硬了半分,随后哈哈大笑:“呵呵,我当是谁呢,原来是连面都不敢出的emp总席,有什么了不起的!?整个华尔街和奥里文总统都得看我们的脸色,你新来的?”
“什么狗屁,没听过。”
几人听着他口气这么大,连连端着突击步枪,对准艾伯特和那辆车。
艾伯特纹丝不动,胜券在握的样子。
乔依沫皱起细眉。
这个艾伯特不太会说话。
她环顾着周围,周围的建筑楼房都暗了下来,衬得这里格外刺眼。
如果再这么下去绝对会打起来。
这时,手机响了,司承明盛来消息:「等我。」
乔依沫看着手机里的信息,不禁想笑,又觉得心里甜甜的。
那就不转动手链了,她大胆地放下手机,对着韩妮嘱咐:“你就在车上。”
韩妮脸色白,声音带着颤抖的哭腔:“不要,乔依沫,你别留我一个人在这里。”
“……”
乔依沫没有说话,打开车门,秋的凉风顺着罅隙灌进,她适应了一会儿,下了车。
韩妮见她真的要走,自己也快地顺着她的位置下车,紧紧挽住她的胳膊。
几名外国男见她下车,纷纷围了上来,怕她逃跑。
“哇哦哇哦,伙计,你的老板娘下车了。”
阴影里的亚罗轻佻地说道。
摇曳的红酒被他递给一旁的女人,迈着势在必得的步伐走了过来。
艾伯特转身,就看见小老鼠胳膊上缠着一个女人,狗皮膏似的,甩都甩不掉。
韩妮被这目光盯得浑身僵,瑟瑟抖地抬头,对上亚罗那戏谑的眼神。
亚罗看着她此刻模样,玩味地勾唇,看向乔依沫:“这位漂亮女士,可以把她还给我吗?你也不希望被打成筛子,对吧?”
“你跟她是恋人,做了出轨的事情却不敢承担后果,挺怂的。”
乔依沫站在艾伯特身旁,淡淡的语气带着不屑。
“……”
亚罗的左脸开始抖动,眸光狠狠地凝视她无所畏惧的气势,没有半点紧张惶恐的样子。
小小年纪,胆子挺肥。
“先生,这女的居然敢这么跟你说话!”
一名纹身男走到亚罗面前,狰狞地低喝。
亚罗无所谓地摆摆手,示意他不要插手他的决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