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北森静凝她的模样。
白色口罩边缘沾了点儿他胸前流淌的血,却感觉格外妖冶好看。
于是男人再度俯下身,修长的手猛地扣住她的后脑,强迫她与他对视。
“骗你的,姥姥没有事。”
他保持微笑,病态的笑。
“……”
她僵着脸,半信半疑。
“不这样说,你不会出现在我面前。”
他看着她,“姥姥人很好,当晚还给我包饺子吃,我不爱吃华国面食,不过,饺子汤很好吃,我答应过她,会再回去看望她。”
他细细阐述那时的场景。
“……”
女孩眸光轻颤。
“我虽然坏,但不至于用老人来威胁,怕被司承明盛笑。”
因为司承明盛不屑于这样做。
乔依沫这才开口:“你最好是。”
“究竟是从什么时候你不再相信我了……”
他揉着这软乎乎的小脑袋。
视线直直地盯着她的脸庞。
口罩下的这张唇,他在以前就想吻过,后来见一次想吻一次。
在机场的时候就想对她下手了,反正吻女孩子他又不吃亏。
不过,是什么滋味?
黑色眼瞳看得迷离。
乔依沫抬头刚想说话,就被男人拢了下来。
他巧妙地利用身体优势压着她,使她的身体与手臂完完全全地贴在他身上,使她手里的枪口朝上,“砰”
的一声对着天空射,枪口无法端正。
哪怕他被铐住,哪怕她学了两个多月的枪,仍然不是他的对手。
“你要干什……”
乔依沫的话还没说完,一双薄凉的唇隔着口罩吻了下去——
只是触碰的一秒,女孩猛地别过脸,纪北森的唇循着她的偏移,再次吻了下去。
这下,艾伯特神色一变,州长以及Fbc特警都顿住了。
什么情况?
州长吓得左看右望,生怕记者现这一幕,生怕司承先生看到,能直接从病床上气得蹦出来。
艾伯特阴恻着脸,简直忍无可忍,夺过一旁特警的手枪,准备朝纪北森开枪。
“不可以!!”
理智的州长连忙拦住他,“他手铐!他手铐还在,如果开枪,司承太太也会死!”
“那能怎么办!?”
艾伯特质问,深绿眼眸满是焦灼。
“等!等机会,他现在已经受伤了,很快了!很快!”
同一时间,华盛特。
奥里文总统马不停蹄地跑进司承明盛所在的房间,刚一进门哭天喊地:“司承先生!——”
“叫那么大声做什么?嫌死得不够快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