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就是他了。
都伤成这样了,还要偷这种贴身衣物?
安东尼他们会不会现了……司承明盛会不会光明正大地拿出来闻?
一想到他攥在手心,如痴如醉地闻着,安东尼与所有医生目瞪口呆的场景……
乔依沫面部瞬间扭曲,这下好了,她起码有几年抬不起头了……
小衣物十有八九到他手上了,乔依沫放开小机器人,往浴室里走去。
这次,她率先洗好衣物再去洗澡,把衣物挂到小机器人现不到的地方。
她仰头看着洗好的小衣物,一边生气一边又觉得庆幸。
他大费周章地偷拿她的东西,是不是代表他的伤差不多好转了?
是不是很快就可以跟他见面了?
开学的时候,会见到他吗?
***
安伦比亚大学8月28-31日是注册时间,她已经注册好了,所以不用去。
9月1日是开学典礼,学校要求大家穿正装,这一天,乔依沫因为痛经没有去。
醒来的时候,她看见床头柜上放着七包卫生巾,夜用的日用的,包装上面还放朵蓝玫瑰。
花瓣上的露珠已经干透,却比摘下来的时候更冷艳,连香气都透着一股香。
女孩坐在床上,拿起这朵玫瑰花,此时,蓝玫瑰已经被净化完毕,似乎比之前更冷艳动人。
她嗅了嗅蓝玫瑰的芬香,熟悉的气息扑鼻而来。
她看着这些卫生巾。
第一感,这是司承明盛派人送的。
如果是薇琳,她会直接在她痛经的时候带过来;如果是艾伯特,艾伯特更不可能,因为他知道薇琳会处理。
那就……
她低下头,拿起手机,翻开司承明盛的聊天框,他还是没有过一条消息……
乔依沫也没有再。
她收起手机,低头将玫瑰凑近鼻尖,原本还痛经的身体,好很多了……
9月5日,是开学的第一天。
天气看起来还不错,乔依沫早早地把所有东西都准备好了,特地挑了套不张扬的衣服。
艾伯特双手环胸倚在门外的墙壁,深绿眼瞳瞥了眼在自己对面打瞌睡的小机器人。
他在等待的间隙给安东尼打去电话:“睡醒了没?”
今天是小老鼠第一天开学,老板特地嘱咐过,不管怎么样都要把他喊醒。
安东尼无奈地叹息:“我两天没闭眼了伙计,唉,老板痛到昏迷了两天,现在连呼吸机都用上了,今天他还要继续做大手术,不能看乔依沫上学了。”
他现在连呼吸都困难,哪有时间……
艾伯特思绪有些乱: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他不知道自己能为老板做些什么,只能照顾好他喜欢的人。
艾伯特挂断电话,房间门刚好打开。
女孩身穿一身深灰色休闲装,背着深灰色背包走了出来,耳边夹着蓝色夹,看着清纯可爱。
“这……这一套怎么样?”
乔依沫往下看了看,又往后看了看,细小的声音带着紧张。
艾伯特阴恻恻地俯视着她。
两个人距离相对比较近,乔依沫矮到他的前锯肌下。
以他的视角,他只看见她黑乌乌的头,头不干不油很健康,而且没有头皮屑,缝整齐。
没有看到她穿的什么衣服,随口应道:“就这套吧。”
“好,应该没什么问题……”
乔依沫不放心地点头。
“皇后帝国穿衣自由,不需要有精致羞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