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依沫想了想,好像是这么回事。
司承明盛得逞一笑:“做我的女人你幸福着呢,不知好歹的小东西。”
“哪幸福了?”
乔依沫无语,每天x福到昏倒吗?
司承明盛滔滔不绝地道:“先我没有父母、没有亲人,你省去了应对长辈的麻烦;其次我的城堡不会有佣人,你也避开被嚼舌根的痛苦;再者,我站在世界第一,根本不需要用联姻来稳住地位;而后,我身边的手下人都是男性,你也不用操心我会不会多看别的女人几眼;最后,我非常专一专情,心是,嘴巴是,下面也是。”
“……”
乔依沫沉默+无语,但怎么听着好像自己确实不知好歹?
而且,他说的这些,哪哪都是千颜喜欢的款。
千颜说找对象就要找父母双亡的级大帅哥,没有婆媳争吵,不用去走亲戚,吵架看着那张帅到腿软的脸,她都要扇自己一巴掌的程度……
但乔依沫觉得这样就没有什么人情味了。她喜欢大家庭,温馨幸福。
不过,她却莫名心疼,没有父母,没有亲戚是什么概念?
乔依沫轻声询问:“你是什么时候孤独一个人的?”
“一直。”
司承明盛简单地说,末了,他补充,“但现在不是。”
现在有她了。
俩人一前一后来到极致奢华的主卧。
繁复的床头柜上,丘比特浮雕花瓶仍然插着三朵瑰丽的蓝玫瑰。
昂贵的深蓝纱幔,一切像海的宫殿,又似恶魔的城堡。
空气中弥漫着玫瑰清冷的冶香……
乔依沫没有忘记这里,这是他们第一次做的地方。
当时她就跪在那儿,艾伯特提着一个人手的罐子走进来,还扔给她一个三明治……
女孩本能地后退。
老实说……
她膈应,因为这张床是那个女人猥玩的地方……
“会怀念吗?”
“当时那个女人,是在床上……自己玩自己吗?”
乔依沫还是问了出来。
“当然不是。”
司承明盛看得出她语气里的介意,内心暗自窃喜,幸亏自己也膈应,“有一个高度和床差不多的按摩床,从你的视角看,就以为她在这张床上。”
“那……既然你第一次是给我,既然你没有跟那些女人做过,为什么又要把她们带回来做?”
乔依沫很不理解。
“尊严。”
司承明盛说。
“尊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