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有一天我也病成这样,你会不会像现在这样哭?”
“……”
乔依沫眼里含泪,倒映男人的俊脸。
这家伙,姥姥的醋也吃吗?
“说话。”
深蓝瞳孔盯着她。
乔依沫没有多想:“会。”
语气很淡。
司承明盛自然是不信:“我要听实话。”
他想听她继续撒谎地说「会」。
“实话是……不知道……”
他猜到她会说「不会」,巴不得他死。
但这句「不知道」,是不是代表……他可以拥有她的眼泪?
“我在加拿大不是说过了,你只能为我流眼泪。”
他亲吻着她的丝,暧昧地重复,
“姥姥也不行。”
他带着命令口吻,一字一句,独占欲。
“哦。”
不当他面掉眼泪就行了,乔依沫明白。
“再告诉你一个消息?”
司承明盛捻起她的脸,细细打量,真是越看越好看。
他轻捏了捏。
“什么?”
乔依沫与他对视。
“狼牙抓到了。”
“狼牙?”
“嗯,他的地位跟凉光差不多,都是纪北森要好的兄弟。”
凉光……
乔依沫嘴唇干涩,眼睫向下。
***
皇后城地下室,阴暗的长廊透着血锈和铁链摇晃的声音。
血腥味混着远处的海风咸腥地在穹顶盘旋。
这里是刑室,这条长廊边有着各种小房间,其中关着格恩·法达里,他被注射葡萄糖,勉强活着,又生不如死。
狼牙被手脚被铁链捆绑在十字架上,呈「大」状,苍白到让人作呕的肌肤绽开无数个血洞。
溃烂腥的伤口,暗红血液滴到地上,黏腻到指的恶心声响……
他瘦弱得不堪一击,痛苦得晕了过去,脑袋垂落,身上穿得单薄,看起来年纪小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