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见她终于有了反应,他好笑道:“他们等会儿就到,现在她在和我的小弟一起,长得倒是符合他的审美。”
“……”
乔依沫血液快逆流,想要从他怀里起来,身体却没有任何反应……
黑色走廊走到底,一扇不起眼的玄关打开。
里面是轻欧式大型的起居室,生活用品应有尽有,四面没有窗户,却有窗帘。
还是他的作风,冷得像停尸房。
一眼望去,华丽的囚笼……
纪北森将人放在奢华的沙上,乔依沫应激地想要离开,就被纪北森用绳子绑住她的双手。
“啊……”
洇红的血痕被重新缠绕,疼得她叫出了声音。
纪北森下意识地放开:“你乖乖的不要乱跑,好不好?”
说完,他走到门前,将门关上,反锁,开了热气,挽起袖子走进浴室,打了一盆温热水,端了过来,放在茶几上。
乔依沫连连后退,直至退到沙扶手,无路可退。
纪北森将毛巾拧到半湿,冰冷的手抬起她的脸,女孩一副倔强到底的眼神,厌恶地与他对视。
他没有说话,将毛巾举起,想擦拭她的小脸。
女孩不配合地躲开,他就将人箍在怀里,不让她逃离。
边擦着她的脸,边说:“再不配合试试。”
“……”
乔依沫僵硬地别过来,但也没有再继续反抗。
温热的毛巾覆盖在她脸上,瞬间给了她很多暖意,暖化了她哭到僵硬的脸。
原本干枯的泪脸瞬间恢复以往的样貌,清冷纯欲。
纪北森擦了擦她的脖子,锁骨,胳膊,每一根手指。
每一次擦拭,都在挑战她的忍耐性。
正当他准备掀起她的裙子,乔依沫并拢着疼痛的双腿,用尽全力不让他打开。
纪北森冷冽地抬眸,对上那双清澈的黑瞳:“不给擦?你那里全是血。”
“滚开!”
她浑身抵触。
“呵。”
纪北森冷笑。
他低下头,抓着她的小腿擦拭着那猩红的血迹,随即将她的脚放入盆中,一点点给她清洗。
乔依沫想要抽出来,就被他紧紧握住。
“我会给你时间了解我,你会现我比司承明盛更适合你。”
擦完,他扣住她的后脑勺,顶着她的额头,声音很冷,充满醋意。
“我想杀了你。”
她冷冷地说。
“我承认,我们之间有太多的误会,机场的那一次,我真的该把你带在身边,没准现在我们已经有孩子了。”
孩子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