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吗?”
这些都是小事情。
乔依沫:“有,如果我想结交朋友或者想做什么,都会跟你报备一声,但不要过于限制我。”
一听到交朋友,深蓝眼瞳瞬间变得阴暗:“不准和男的交。”
“好,我会与他们保持距离。”
没想到她居然答应了。
他坐直身子,眼神看她:“确定我给你自由,你不会跑?”
乔依沫肯定地点头:“绝对不会,就算我被拐走了,你也不用担心,我会自己跑回来。”
司承明盛噙住笑:“有趣。”
“所以综合考虑,我觉得一个月最多十万人民币就够了,我不是贪心的人。”
“……”
男人才不听,她说她的,他转他的。
“如果你抓到纪北森了,麻烦跟我说一声。”
提起这个,乔依沫的声音低哑了几分。
她已经不想知道纪北森这样做的目的了。一个黑社会老大,杀人哪有那么多理由……
司承明盛追问:“那为什么要帮纪北森偷合同?”
她回答得很干脆:“你杀了凉光。”
他辩解:“我没对那男孩动手。”
“你手下人杀的,也算是你杀的。”
男人蹙眉:“你想帮我赎罪?”
“他之所以去世,归根结底也是因为我。”
乔依沫暗下眼眸,欠了凉光,又欠老爷爷……
“你知道合同给他,寓意着什么吗?”
“不知道,但我相信你有处理好这些的能力。”
这是对他实力的肯定。
男人冷冽地勾唇,重新打量面前的小东西。
怎么看着,她好像变了,声音还带着哭后的哽咽,但多了斩钉截铁,有条有理。
此刻的女孩,哭肿的眼睛居然炯炯有神,脸色红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