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交杯酒交杯酒!”
“先咬个枣子!快,把枣子鱼竿拿来!”
。。。。。。
茵家热热闹闹的时候。
同时娶新娘的季家和高家,此时脑子里像被无数蚂蚁啃咬,烦躁不安。
季家庶子本该娶包婉茹,揭起盖头的那一刻,喜房鸦雀无声。
紧接着,新娘尖叫,新郎季润昭倒退两步,怔怔的看着陌生却不难看的面孔。
喜娘把红盖头盖回新娘的头上,拍大腿,“这,这!这可如何是好!这,这是谁家姑娘!”
新娘沉默片刻,放在膝盖上的手捏紧,只见她把盖头拿掉,眸光坚定,“我是工部侍郎之女,陈诗诗,不知,不知夫君是谁?”
季润昭反应迅,拱手做礼,“娘子,为夫,季润昭。”
季润昭的好友们面面相觑,纷纷配合,“交杯酒!交杯酒!”
陈诗诗娇羞的别过脸。
季润昭坐在她身边,两人凝视对方。
两人举起酒杯臂弯交错。
他们读懂彼此眼中的庆幸。
他们的婚事都被家人做了局,身不由己。
一个本该为妾,一个,本该娶京城子弟望而却步的包家女。
两人不谋而合,将错就错,成了这桩好事。
京城另一处府邸,同时拜堂成亲的高家庶子高继云,脸色阴霾的看着包婉茹。
他如果没有记错,红盖头下,应该是苏贞玥。
宾客都在,他克制自己不喊不闹。
宾客满屋,却静的能听见风吹动床帘的声音。
包婉茹以为自己会嫁去茵家,看见新郎竟是高继云,一脸茫然,“这,这,我,我不是应该嫁给。。。。。。”
她不敢再往下说。
包婉茹很快就想明白,不管中间出了什么纰漏,现在只能接受。
而且,嫁进高家为妻,好过被父母送去小城镇嫁给富商或嫁给小举人。
南齐律例,拜堂礼成便是妻,除非女方或男方都愿意作废。
高峻欢天喜地招待宾客,他以为进门的是苏贞玥。
高家娶了苏藏知的女儿,相当于季家和苏藏知联姻,无形的挑唆苏藏知和本家的亲密度。
这是皇太后所想的结果。
然而,她怎么也没想到,螳螂捕蝉黄雀在后,且,不止一只黄雀搅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