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苏觉得哪里怪怪的。
杜齐见她不为所动,面露失望,“原来,姐姐只是说说而已,寻我开心呢。”
杜齐像一只被抛弃的大狗似得,紫苏鬼使神差的把手附在杜齐的手臂上,捏了捏。
肌肉中有一股热气窜进她的手心。
杜齐咧嘴笑,“喜欢不?”
紫苏红着脸放下手,轻咳几声缓解尴尬,“站一边去!别吵到主子!”
杜齐盯着食盒,嗅了嗅,说:“这猪蹄怎么不香。”
紫苏瞪了他一眼别过头不理他。
屋内没了吵架的声音,紫苏才喊道,“夫人,周大人命人把食盒送了回来。”
“进来吧!”
紫苏进屋,看见书房一片狼藉,不过,也乱不过姜巧婷和茵琦玉的头。
两人顶着两顶鸡窝坐在榻上,一个在细心的整理自己的头,一个任由头随风飘,正在啃糕点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紫苏放下食盒赶紧出去。
茵琦玉拿出食盒内的纸条,念道:“和任旋花前后三天出生的女婴,一共一百零六十九个,这些是女婴的父母姓名,以及家眷资料。”
茵琦玉把一叠名单递给姜巧婷。
姜巧婷慢慢翻看,把出生即死的名单抽出来放一边,一共十六个女婴出生三天内死亡。
茵琦玉拿起资料随意翻了翻,“死亡率那么高?”
姜巧婷感叹,“重男轻女,有些人家不想要姑娘,所以直接溺死,瞧,许多女婴都死于溺亡。”
茵琦玉对溺死自己孩子的人嗤之以鼻,“溺死在羊水和溺死在水里一样,这个时代没办法检测肺里是什么水。”
姜巧婷翻看十六户死婴的资料,“我外祖管理户部后,对户籍造册很严谨,下令全城的大夫配合,一旦诊断妇人有孕,必须报备;”
“若妇人没保住孩子,要复诊,确定腹中孩子流产,才能去户部撤销报备;”
“稳婆每接生一个孩子也要去户部告知,她们服务的户主是谁,这种方式,降低了弃婴的概率,也增加了孩子溺死的概率,有利有弊。”
茵琦玉说,“上有政策下有对策,没有什么利民利国的政策是完美的。”
姜巧婷从十六户死婴户主中,抽出一户细看,“这户人家有点意思~”
茵琦玉问,“怎么有意思?”
姜巧婷缓缓阅读,“三十七年前,府中贵妾生一女婴,出生五天,女婴急病卒,其生母,三个月后病逝;”
“十六年前,正妻生一女婴,出生四日,急病卒,死亡时间是任旋花出生后第二天,巧吧?”
茵琦玉问:“谁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