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女知天文,知地理,知兵法,琴棋书画无一不精,唯独不会武,云海道长观星象,此女为文曲星下凡,救北齐百姓而来。。。。。。”
越往后读,越现这个女人行事作风像极了闺蜜,简直可以说一模一样。
“此女嫁为茵家妇,次日便写下第一条新族规,茵家男儿不可纳妾娶平妻,不可外室,不可进勾栏瓦舍。。。。。。”
看到这里,茵琦玉愣住。
她甩甩头,不敢置信,难道闺蜜前身,不对,是前前身,她是茵家的老祖宗?
皇帝拿过史册,翻到最后一页指了指。
茵琦玉从他指的位置开始读,“云海道长仙逝时,留给方家两句话,久盛必衰,天理也;文武曲星再下凡,北齐国必灭迹。”
皇帝说,“如果任旋花确实是北齐人,那就能说得通为什么宁可毁掉安逸窝也要杀姜氏。”
茵琦玉盖上史册,问:“皇上,您信云海道长的话吗?”
皇帝眼神坚定,说:“信,云海道长是纪元道长的师祖。”
茵琦玉说,“既然他算的很准,咱们是时候为收复北齐做准备了。”
皇帝摇头说:“如今家中四处有火,这时候,实在不宜再出兵。”
茵琦玉说,“咱们先做准备,我娘拖住任旋花,相信北齐奸细很快就能浮出水面,到时,咱们一窝端了他们;”
“没有北齐细作从中作梗,季家不堪一击,到时候,您再与我爹,我是说我亲爹,商议此事。”
皇帝惊讶,“姜氏想要把任旋花留在身边钓大鱼?这可不成!任旋花的目的是杀姜氏,而不是花时间与姜氏做姐妹!”
茵琦玉老气横秋的拍拍皇帝的肩膀,“既然此人极度危险,那咱们手脚就快些,赶在她杀掉文曲星之前,把北齐细作一窝端,您有哪些计划加快度进行!”
皇帝拍掉茵琦玉的手,呵斥,“没大没小!你怎么还没有告诉炎儿你是姑娘?”
话题转的太快,茵琦玉有些懵,“额~快了快了,这不是想着,折磨折磨他嘛~虐情使人铭记,为了不让他有心思去找小三小四,我也是撒费苦心!”
皇帝嗔了她一眼,说:“小心玩过头,炎儿会扒了你的皮!”
茵琦玉不以为意,“他扒了我的皮?他连扒我的衣服都没本事,你其他儿子也和他一样废吗?”
皇帝不解,问:“炎儿哪里让你觉得废了?”
茵琦玉反问,“他除了那张脸好看,还有身板不错,写了一手好字,有一群保镖,有一个皇帝爹,哪里不废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