茵琦玉担心闺蜜的性命,提议道:“既然知道对方不怀好意,把他们丢庄子里别管,随他们闹。”
姜巧婷反复思量,决定将计就计,“任旋花把周围每一个人的心思都计算了,利用每个人的感情,甚至提前计算了我的想法,步步为营,如此小心,她在怕什么?”
茵琦玉说,“她在怕你,为什么怕你?她知道你奸诈?怎么知道的?”
姜巧婷忽然就明白了,“我们这几年做了许多的破坏,坏了季家的事,坏了苏家的布局,坏了瑞王的谋算,间接帮助皇帝收回不少权利;”
“苏家,季家是敌对关系,他们不可能坐下来交流失败的心得,但是,有一方的人马,能站在他们的头顶审视每一件事;”
“我们每一次破坏,都让这批人吃亏,他们只要把每一件事的过程放在一起审视,不难现,每一次都有我徘徊的身影。”
茵琦玉惊呼,“北齐人!”
姜巧婷点点头,“任旋花背后的人,就是我们一直在找的北齐奸细!”
茵琦玉说,“任家全是北齐人?”
姜巧婷不确定,摇头道:“我先解开几个疑惑,才能肯定这件事,你去一趟户部,再去一趟皇宫,问皇帝几个问题。”
没一会儿,茵琦玉提着一个食盒离开将军府,去户部找户部尚书周怀忠,姜巧婷的外祖。
茵琦玉大摇大摆冲进户部,还没到办公室,先大声吆喝:“太外祖!你外孙女让我给你送来两盆好吃的茶点,她亲手做的!”
周怀忠正在和同僚商谈,闻言立即停下手里的事朝门口望去。
外孙女回来大半个月,三天两头命下人给他和姜元兵送茶点。
每回都是下人送,忽然让孩子送来,一定有问题。
周怀忠对同僚说,“我先去书房教导外孙,稍后回来商议。”
众人皆知茵琦玉是个小混蛋,进京不到一个月,闹出不少鸡飞狗跳的事,确实应该好好教育。
户部官吏没人起疑周怀忠的意思。
周怀忠领着茵琦玉进书房。
书房门口办公官员人来人往,关门会引起怀疑。
姜巧婷提前想到这一点,写了纸条让茵琦玉给周怀忠。
茵琦玉小声说,“曾外祖快记脑子里,纸张我要带走。”
周怀忠看见任中士的名字,立刻想到任中士可能是被陷害,“记住了,今天下衙之前,我让人把食盒给你娘送回去。”
茵琦玉把纸放进胸口,滋溜往外跑,喊着:“曾外祖,我还要进宫玩,就不陪你玩了!再见!”
周怀忠笑着直摇头,“茵家怎么出了这么一个调皮鬼。”
茵琦玉在外头溜达了一圈,以前只有三条尾巴,今天多了一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