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猜测,潜伏时间不会少于五年;”
“我刚来京城没几天,而且,皇帝启用我老公的时间也不过五年,可以肯定,这个人原本存在任家的目的,一开始并不是为了茵家。”
茵琦玉能深切的感觉到这件事透着怪异,“现在,背后之人为了你或是你老公启用这颗潜伏极深的棋子,说明什么?”
姜巧婷轻笑,“说明,钓鱼的人非常害怕茵家回来。”
茵琦玉随口说,“或许,这个人害怕的是你。”
两人同时停下夹菜的动作,望着彼此。
两人异口同声。
“为什么会害怕你?”
“为什么会害怕我?”
接下来两人静静的吃饭,苦思冥想。
紫苏从官牙回来时,两人还没有吃完饭,菜早已经凉了。
姜巧婷放下筷子,翻阅紫苏记录的册子,“一个妻,两个嫡子,一个嫡女,三个妾,四个庶子,两个庶女,全都没有成亲,任旋花是嫡长女。”
茵琦玉问,“有没有看出什么问题?”
姜巧婷放下册子,问紫苏,“我答应府里会留两个人,他们可决定好是哪两个人来府中做事?”
紫苏摇头,“任夫人认为在将军府做事更轻松,而且离公主近,她建议让嫡女和一个庶女进咱们府里做事,她和其他人去农庄;”
“任大姑娘很懂事,她提议让任夫人和最小的弟弟进府做事,争论不下,最后,任夫人说,由夫人您指定。”
姜巧婷思索片刻问,“可有现什么奇怪的地方?”
紫苏回忆任家十三个人的神情,“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,奴婢不才,没有看出来。”
姜巧婷问,“可有谁让你觉得很顺眼或言行举止让你觉得很舒服?”
紫苏想了想,说,“任家的人都很谦卑知礼,没有因为有公主保护而对奴婢趾高气昂。”
紫苏忽然想起一件事,说:“奴婢要走的时候,任四姑娘小声求奴婢,让奴婢劝夫人同意让任夫人和任家幼子进府;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