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巧婷说,“快中午了。”
茵琦玉又抬起头看了一眼闺蜜,骂道,“你怎么现在才叫醒我!”
姜巧婷回嘴,“我也才刚起来!”
茵琦玉坐起来,拍打脸快清醒,“我和你说一件事。”
姜巧婷去茶桌边煮茶,“什么事?”
茵琦玉斜着眼看着闺蜜,一本正经的说:“房事时间用的太久,次数太多,对身体不好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姜巧婷拿起桌上的茶勺丢过去,“你一大早来做什么?来监督我房事来的?”
茵琦玉接住勺子坐到闺蜜对面,往嘴里塞糕点,说:“我今天出,去一趟飞升山。”
“做什么去?”
姜巧婷问,“去找方泽炎?”
茵琦玉摇头,“去炸山,我做了几个级炸弹。”
姜巧婷微皱眉头,“能定时吗?”
茵琦玉摇头,“不能。”
“不能定时,你点了火,哪里有时间逃?”
姜巧婷心不安。
茵琦玉安慰,“我去附近勘察过再说,放心,我不至于为了这种事情牺牲自己,我会死不瞑目。”
姜巧婷翻了个白眼,没有纠结炸山的事,她相信闺蜜知道分寸,“你在这里等我,就为了告诉我这件事?”
茵琦玉说,“我昨夜里从南石叔那听说,昨天下午,大理寺接了一个案子,你可能感兴趣。”
姜巧婷盯着闺蜜,等她说下文。
茵琦玉敲敲桌子,骄傲的说,“愣着做什么,快给我倒茶!”
姜巧婷哼哼,为了听八卦,赶紧给茵琦玉倒茶。
茵琦玉说,“还记得公主府茶会上,替我说好话的那个女人不?”
姜巧婷回忆,说:“刑部右侍郎的女儿,任~旋花?”
茵琦玉点头,“对,就是她家出了事,全家被关进大理寺,任大人多次判杀人者无罪,判无辜者死刑,受贿的账册全藏在他的书房暗格中。”
姜巧婷沉默,有些看不明白任家为何会出事,“任家在朝堂上的行事慎重,表面忠于皇上,经常为苏家派系的朝臣说话,偶尔会帮季家一派的人说话。”
茵琦玉问:“照这么看,任大人像是皇帝派去融入苏家和季家的细作?或是苏家季家派出来假意归顺皇帝的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