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氏盯着茵北木,一声不吭。
茵北木唰的起立,“我,我这就去喝!”
姜巧婷捂嘴偷乐。
屋里,茵北木捧着和他手掌一样大的海碗,盯着黑油油的药,拼命咽口水。
“这药怎么这么臭!”
茵北木朝后张望,心里盘算着,把药倒掉被现的几率有多大。
梁氏幽冷的声音从门外传来,“要是敢倒了或是吐了!”
后面没有说全的话,全凭茵北木自己补充。
茵北木咬咬牙,憋住气,咕嘟咕嘟把药倒进肚子,“呕~”
一阵恶心从肚子里往嗓子眼拱。
茵北木捂住嘴,用力吞咽。
晚饭,梁氏做了五菜一汤,全是茵北木爱吃的菜。
自从茵北木去打仗,就没吃过梁氏做的菜。
茵北木喝了好几杯水,口腔里的药味阴魂不散,“三婶,这药,得吃几天?”
梁氏给姜巧婷和茵北木各夹了一只鸡腿,说:“喝到你媳妇怀上了,就可以停一停,等你媳妇做完月子,你再接着喝,让她早点生完五六个孩子,早点完成使命,早点过自己的松快日子。”
姜巧婷像个懂事的儿媳妇,只管埋头吃饭。
她不反对多生几个孩子,只是,孩子多,管起来太累。
梁氏像是猜到她的心思,说:“等你生了,我和你三叔会去给你带孩子,孩子没到五岁,我们不走,尽管生,不过,不要过八个,吵得慌烦得很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姜巧婷差点喷饭,八个?当我是金毛?
茵北木小心翼翼的问:“南平和南石的孩子,你们不用帮忙带?”
梁氏像看傻子一样看着茵北木,“我自己的孙子孙女,当然要带!就是因为要带他们的孩子,才不许你们过八个,过八个,你们自己带。”
茵北木问,“三婶,你打算让南平和南石的媳妇生几个?”
梁氏说,“不少于十个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姜巧婷嘴里含着肉,半晌没咀嚼。
看来,对我还算是仁慈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