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巧婷埋头继续拔草,小声说:“他是在给苏家投诚的机会,北齐细作隐在季家,皇上想要把皇太后和季家的权势收回,且悄无声息的处理掉所有的细作,非常损耗精力和人力;”
“大获全胜后,还要回头处理苏家的问题,万一南边的小国趁机捣乱,可想而知皇帝将会有多崩溃;”
“这个皇帝确实很聪明,与其致人死地后两败俱伤,不如给苏家选择忠于他的机会;”
“皇帝上位五年,南齐已经天翻地覆,苏家该清楚这个皇帝不好控制,也是时候审视将来,搞清楚自己该忠于谁;”
“要是苏家继续学习季家,妄想做皇帝背后的土皇帝,皇帝不会再给他们机会。”
茵琦玉问:“你觉得皇帝会怎么安排逸王?”
姜巧婷说,“今天早上,皇帝没有搭理逸王,这是一个信号,每一个派系对这个信号有不同的解析;”
“皇太后一派现在正举杯庆贺,逸王犯的错越多,对含妃的两个儿子越有利;”
“苏家正愁将来应该何去何从,显然,皇帝已经察觉出苏家的意图;”
“北齐细作,此时此刻正想着如何操控季家,再一次把茵家推到风口浪尖上,重演十几年前茵国公的事件。”
姜巧婷问,“你猜,还有谁收到了信号?”
茵琦玉想了一圈,回答:“瑞王?”
姜巧婷点点头。
茵琦玉说,“皇上想先除掉瑞王?”
姜巧婷摇摇头,“瑞王,不足为患,他手里的私兵窝点一旦废掉,他一点威胁力都没有,我猜测皇帝是想~”
梁氏的黑影忽然笼罩住她们。
姜巧婷立即闭了嘴。
梁氏训斥道,“就这么一块小地方,半天都整不好!你们想上天吗!”
茵琦玉努嘴撒娇,“三叔婆!我好累~我可不可以坐凉亭里休息一会儿?”
梁氏瞪着她,不说话。
茵琦玉被瞪的寒毛直竖,赶紧去抓身边的杂草,“我拔!我拔拔拔!这么丁点地方,我一个人都不用半个时辰就能拔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