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的是打着打着变成了切磋武艺。
有的越打越气,把对方当出气筒。
“皇上!皇上!救救臣!姜元兵要打死臣!”
苏鼎风实在扛不住,跪在皇帝面前求救。
姜元兵整个人飞扑在他身上,一米九的大个子,把苏鼎风笼罩在身下,一顿碾压。
“啊!救命!皇上!臣知错!是臣教女无方!臣教女无方!”
苏鼎风哭嚎。
姜元兵突然停下手,站起来拍拍身上的灰,擦擦脸上的汗,“我就说你没把你女儿教好嘛!还死不承认!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朝堂顿时鸦雀无声。
皇帝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,“姜元兵,扰乱朝堂,罚俸一年!把国舅打成这样,成何体统!补偿三百两银子给国舅!”
“国舅教女无方,罚俸三个月!”
“其他打架的一干人等,罚俸三个月!退朝!”
皇上急切的离开议事堂,径直去御书房的厕间,茶喝多了。
茵北木轻瞥逸王一眼,跟着皇帝离开议事堂。
逸王烦躁不已,像是有一群蚂蚁在他头上乱爬。
按理说,他的妻子犯错,即使他不用受罚,父皇也应该替他去训话。
可是,他在其中就像一个无关紧要的人,被所有人无视。
不论父皇还是大臣,连提逸王二字都不曾提起。
这让他倍感不安。
瑞王经过逸王身边,像是无心的轻声感叹,“南齐的江山,依旧要看茵家的脸色啊~”
逸王心中的烦躁,不安,气闷,顿时达到了顶点。
他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从耳朵里往外涌出。
逸王环顾四周,朝臣如退去的海水往外流去。
茵南石出现在他的视线里。
逸王咬牙低语,“既然茵家不愿与本王有牵扯,那本王也不必谦让!”
皇后得知自己受罚时,才知道自己儿媳妇做了件什么蠢事。
她眼睁睁看着平才拿走凤印,气愤、难堪、无力,心中五味杂陈。
她第一次正眼去看皇帝的权势。
忽然明白到她的尊贵,并不是苏家给的,而是皇帝给的。
皇后换上新做的夏裙,带上参汤去御书房求见皇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