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鼎风昨夜送信给逸王,让他今天见到茵北木,客客气气的代替妻子道歉即可。
家中妇人不懂事吵架打架,不会直接影响男人之间的交往。
至于,茵琦玉打女人,就当小孩子不知轻重替母出气。
苏鼎风朝不远处逸王望去,逸王嘴角略过一抹自信的笑意。
苏鼎风的心跳莫名加快,一股不祥的预感弥漫至心头。
看样子,逸王并不打算采用他的办法。
逸王想要做什么?
苏鼎风的问题很快有了答案。
皇帝问,“太师!你是三朝元老,对朕有监督之责!但说无妨!”
罗太师义正言辞的说,“茵家男女无须对君王行大礼!这一条祖训,作为方家男儿和方家媳妇,应该谨记于心!”
“逸王妃纵容侍女借不行礼为由责打茵北木之妻!枉顾夫家祖训!置茵家和方家的情分而不顾!”
“老臣斗胆!此事关乎茵家与方家两百年的情分,关乎方家祖训,理应及时纠错纠正!”
“逸王妃嫁人之时,皇后娘娘理应抽查逸王妃是否对方家祖训了如指掌!显然!皇后娘娘失职!”
逸王脸色大变,他以为太师想要替苏家,替方家压制茵家。
看来,他会错意了。
他跑上前刚要开口,被皇帝抬手阻拦,“逸王!还没有到你插嘴的时候!”
逸王对上皇帝锐利的眼神,他终于意识到事情的严重。
茵家不是谁都可以欺压的,更不是他能支配。
皇帝问太师身后的朝臣,“既然你们与太师启奏同一件事,你们认为太师说的对吗?逸王妃不知方家祖训,皇后可要担责啊?”
逸王派来的朝臣想起逸王的交代,太师说什么他们跟着说就是。
众人齐声喊:“太师英明!”
逸王气恼不已,是他让这些人附议太师的说法。
他真切的体会到搬石头砸自己脚,有苦难言的滋味。
皇帝说,“传朕旨意!皇后,逸王妃,抄录方家祖训二十遍!逸王妃闭门思过三个月!皇后教导无方,后宫庶务以及凤印交由含妃暂管!”
苏鼎风喘着粗气,咬紧牙关把怒火吞回肚子里。
后宫女人就零星几个,皇帝独宠瑷妃,庶务简单,谁管都无所谓。
可是凤印代表着身份和脸面。
皇帝惩罚如此重,无疑是在敲打苏家,敲打逸王,不要得寸进尺,不要忘了南齐的江山是谁打下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