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只管审理,不做判案,谁也没得罪,谁也不偏袒,一而再的把季浏放到火上,季浏毫无反抗之力。
皇帝有谋算有城府,没有先帝那般好糊弄好掌控。
季家一派的朝臣,对皇帝有了新的认识。
有人已经决定脱离季家。
季浏咬着牙,憋着的怒火快要烧到他的嗓子,“高夫人失德,失礼,不贤不孝!欺君罔上!难当官眷典范!应撤去诰命!此生不得再封诰命!”
“高夫人傲慢无礼,胡言辱骂,掌嘴五十以儆效尤!”
“马老夫人因受气自尽,高家应赔偿马家,马老夫人安葬费用应由高家承担!”
高夫人没想过竟会罚的那么重,她想着,最多罚一点钱,禁足罚抄女德。
丈夫还在朝中委以重任,女眷的诰命封号被撤销,这是前所未有的事。
从此以后,她在京中官眷面前,再无颜面。
“皇上开恩!臣妇知错!”
高夫人想到自己会成为全城的笑话就全身冷。
她认为娘家和夫家位高权重,背后又有皇太后,皇帝肯定不敢明着得罪。
高夫人磕头道:“皇上!臣妇祖父配享宗庙,父亲是先帝肱骨大臣,得过两次万民伞,在百姓心中颇有分量,还请皇上开恩,不要撤去臣妇的诰命!”
“闭嘴!”
高峻的喝止声被高夫人振振有词给盖过去。
高夫人的话,哪里是在为自己求情,这是要挟皇帝,她娘家是功臣,撤掉她的封号,小心失去民心。
皇帝忽然笑起来,“你不提,朕都忘了,你娘家是庆陵城知州,赵孟雄,可有朝臣记得,周夫人的祖父为何会配享宗庙?”
季浏历经两朝帝皇深知缘由,惊觉大事不好,再聊下去赵家要出事。
季浏斥骂道:“高夫人!你竟敢挟恩图报!你父亲祖父身为朝臣,为国为民,本就是他们分内之事!”
“你胡言乱语间接害死马老夫人,毫无德行可言,褫夺你的诰命已是最轻的责罚,还不谢恩!”
高夫人被季浏凶狠的目光吓到呼吸停滞,她不明白自己说错了什么。
高峻拖拉她的袖子,小声说,“还不向皇上磕头认错!谢恩!”
高夫人更加云里雾里,现在也容不得她细想,只能先照做,“谢皇上开恩!臣妇妄言!臣妇认罚!”
皇帝看了眼季浏,问高峻夫妇:“谢恩?谢什么恩?褫夺封号掌嘴是季国公说的,你们夫妇是在谢季国公的恩吗?看来他的话在你们眼里是圣旨?”
皇帝指着大臣说她说的话是圣旨,这可是天大的事。
高峻夫妇脸色刷白。
季浏父子赶紧跪下。
朝臣纷纷下跪,齐声说,“皇上息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