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夫人讲述完,季浏上前想要说情,皇帝反问,“季国公,你与高夫人是什么关系?平日里可有往来?”
季浏准备帮高家辩驳的一肚子话,只能先咽回肚子里,“臣与高夫人并无往来。”
皇帝又问:“以你对高夫人的了解,你认为高夫人所言是真是假?”
这个问题,明显是陷阱,季浏不管怎么回答都是错,“臣与高夫人并不熟识,臣,不敢妄言!”
皇帝又问:“你上前,有何事禀报?”
季浏语塞。
他刚才已经说了自己不敢妄言,如果此时为高家说好话,岂不是打脸自己,“臣,臣以为不能只听高夫人片面之词,应该再听听高府的奴才是如何说的。”
皇帝笑着说,“季国公曾经做过案,比朕有经验,来人!请马夫人进来问话!”
季浏神情一愣。
马夫人第一次面圣,双膝下跪,匍匐在地,“皇上万岁!”
“平身!”
皇帝说:“马老夫人进高府之后生了何事?”
马夫人低着头,大声讲述事经过,一字不落,婆母骂高夫人的话也没有刻意隐瞒。
高夫人垂下头,膝盖微微颤。
她时不时瞥向大政殿门外,盼着丈夫的身影能出现。
听完马夫人的复述,不少朝臣朝高夫人投去责备的眼神。
谁都有母亲,谁都有孩子。
马老夫人靠乞讨养大马上飞,朝堂皆知。
靠乞讨培养出一个大官,可想而知其中的艰辛。
母子俩同甘共苦相依为命多年,如今阴阳两隔。
马老夫人被高夫人辱骂,愤恨而死,任谁都觉得惋惜和气愤。
皇帝看向季浏:“季国公,你以为,马夫人所言可有添油加醋的嫌疑?”
季浏咬紧牙关,挤出几个字:“臣,不知!”
他算是看出来了,今天这个案子,皇帝不想给季家机会插手。
平才喊话:“把高家的奴才带进来问话!”
皇帝说:“一个讲完再带一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