茵琦玉担心拖下去,自己成了冤大头,决定提前使出最后一招,请君入瓮。
她赶紧拍桌子站起来,喊话:“老鸨!快给本少爷打包!”
茵琦玉离开酒桌,故作兴奋又急切,朝内院走去。
高继义大笑起来:“茵琦玉!你是不是第一次买‘出阁女’!不懂规矩!”
“最后的锣鼓没打定,你就以为你赢了?”
茵琦玉站在原地,打开自己的扇子,上面写着‘我真英俊’。
她傲娇的仰起头,环顾四周,冷声喊:“谁想和本少爷争!有胆子出价试试!”
茵琦玉故意这么说,她并不是嚣张给别人看的,而是为了刺激高继义。
她越嚣张,高继义只会越不爽,越想压倒她。
这一招狩猎心理战,她只从闺蜜那儿学了半吊子,对付高继义这种败家子,绝对够用。
如茵琦玉所料,高继义昂挺胸,大喊,“本少爷出八千两黄金!茵琦玉!你争不过本少爷的!”
茵琦玉忽然朝李壮义眨眼,“小子,价格满意吗?”
李壮义用扇子遮住半张脸,掩盖他此时无法放平的嘴角。
他庆幸自己选对了路,茵家不可能生出纨绔子弟。
直到锣鼓敲定,茵琦玉都没有再出价。
原本应该欢呼的时刻,却寂若无人。
高继义愣在原地,结果本不应该是这样!
他刚才出价之前,忽然想到一个计谋,可以为季家出口恶气,还能让茵家血亏和丢脸。
如今刚打完仗,国家正处在起复时期。
茵琦玉花费万两黄金就为了买三个女人的一夜。
茵家在民间的声誉绝对会受损。
他本想最后出一次价,引诱茵琦玉出高价。
茵琦玉扇着‘我真英俊’的扇子,嘴角挂着一抹招牌坏笑,“老鸨!还不赶紧让高少爷付钱!可别让他赖账!”
老鸨早就准备了欠条单子。
她让龟公把单子递给高继义,在众目睽睽之下逼迫他签字画押。
当着所有来宾的面,高继义若赖账,他在京城再没有脸面。
高继义机械似得拿过单子和笔。
他明明看的清欠条单子上的字,忽然一个字都不认识。
老鸨摇着美人扇,一步一摇走上前,“高少爷,我们千楚楼的规矩,您是知道的,即使是王爷来此地买醉,也是要给银子的!”
千楚楼是京城第一大楚馆,背后老板是谁,无人知晓。
谁都不敢赖账,因为赖账的人,必定会在某个夜晚莫名其妙少胳膊少腿。
不给银子,身上的皮肉还会持续失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