茵琦玉纨绔子弟败家的名号迅打响全京城。
但是,没人敢说她一句不好。
茵家的孩子,没人敢议论,况且她没有做一件欺凌弱小的恶事。
这天,言官启奏告她,皇帝问言官,“她有没有逼良为娼?”
言官摇摇头。
皇帝又问:“她可有做犯法的事儿?”
言官摇摇头。
皇帝问:“他是几品官?”
言官立即收回奏章退下。
皇帝说:“她一没犯法,二没逼良为娼,三没有花你们的银子喝酒,她又不是官,谈不上失职;”
“朕听说,楚馆里的姑娘小馆,她连碰都没碰过,她去楚馆喝酒吃饭,看戏,你们一个个盯着她做什么?”
“你们的子孙从来不去楚馆吃饭吗?怎么不见你们告他们?光盯着茵家的孩子,你们目的何为?”
“要不,朕把官宦子弟不得入楚馆喝酒这条律法加上,如何?”
朝堂一片安静。
皇帝冷哼,“小题大做!朕看你们是太闲了!恨不能抓住那小子的把柄,好让你们痛批茵家一顿!”
“臣,不敢!”
所有朝臣齐声说。
皇帝教训道:“边疆战事已停!你们是不是该想想如何提高百姓的收入!想一想如何让百姓年年丰收!”
“是不是该花时间思考如何让南齐国更加繁荣昌盛?”
“一天到晚盯着别人家的子孙,管别人家的子孙吃的什么饭菜,朕这是养了一群无所事事吃瓜子的八婆吗!”
“皇上息怒!”
朝臣纷纷下跪。
茵琦玉得知有人告她,她反而松了一口气,“没日没夜的玩,累死我也,假装担心被老爹打,在家躲几天,再继续玩。”
“好玩么?”
方泽炎亲自做茶给茵琦玉喝。
茵琦玉趴在茶桌上,转动着茶杯玩,“挺有意思的,选了几个没坏心眼的官宦子弟做狐朋狗友。”
茵琦玉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。
其实她偶尔会担心,方泽炎知道的太多细节,以后她恢复女儿身后,可能会嫌弃她。
“我爹有没有写信说他们什么时候回府?”
“快回来了。”
茵琦玉说,“明天,要不要和我去约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