茵琦玉说,“你等下去皇宫,帮我送给皇上。”
“本王要留着。”
方泽炎不乐意把茵琦玉的东西送给任何人。
茵琦玉哄道,“乖,送皇帝玩两天再拿回来,他又不会和你抢,等我有空,画一张我们站在一起的画像。”
方泽炎很期待。
暗卫们也很期待,老虎画成山水,她能把人画成什么鬼样子。
上早朝后,方泽炎去御书房把画给皇帝。
皇帝把画翻来翻去,要不是儿子提的字,他根本不会往老虎身上猜,“老虎?朕还以为山上长眼睛了。”
“她在京城人生地不熟,你经常带她出去走走。”
皇帝让人把画挂在书房醒目的位置。
方泽炎答应:“儿臣待会儿带他去郊外走走。”
皇帝接着吩咐:“季家不会放过她,你多派两个人保护她,内务府新来几个聪明的小太监,你带两个回去培养,以后伺候琦玉。”
方泽炎微愣,他越看不明白父皇的做法,给臣子配太监使唤,前所未见,“父皇,儿臣有一事不明。”
皇帝猜到儿子要问什么,“你希望找丫鬟伺候琦玉,还是希望男子伺候琦玉?”
方泽炎沉默,丫鬟和小厮,他都不放心。
茵琦玉男女不忌,都会调戏。
方泽炎回王府,茵琦玉已经睡醒出门。
白一禀报,“王爷,昨夜里一共三方人马跟踪茵少爷,季家,苏家,还有两个人进了一处民宅,暗卫担心进民宅会打草惊蛇,并未跟进去,民宅的主人是一名又聋又哑又瞎的老妇人。”
“又聋又哑又瞎?任何人在屋里商议,都不会被现。”
方泽炎眸光冷厉,不确定的因素才最危险。
白一说:“属下已经派人日夜蹲守。”
方泽炎问:“琦玉去哪里了?”
白一犹豫后才说:“他说去街上溜达溜达。”
“说实话。”
方泽炎语气冷下来。
白一不敢再隐瞒,“茵少爷的原话是,他要去楚馆长长见识,让您别去找他,免得他放不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