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,没有的事!没有这回事!皇上明鉴!”
“臣的夫人和皇太后数月未见,臣的夫人怎么可能会受皇太后所托破坏别人的婚事!”
茵琦玉纠正,“你的夫人没有受皇太后所托,可是你女儿受皇太后所托啦!”
吉安伯爵立即否决,“不可能!”
茵琦玉反问,语极快:“你怎么知道不可能?你问过你女儿了?你问过你夫人了?你凭什么说他们没有接到这个任务!”
包树言脱口而出,“皇太后若有吩咐怎会不送信给我!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朝堂鸦雀无声。
茵琦玉故作恍然大悟,“哦~!皇太后经常与你通信!你和皇太后是什么关系!你们是不是有奸情!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朝臣倒吸一口凉气。
他们不是惊叹包树言和皇太后是否有奸情,而是,茵琦玉竟然敢把此事说出口。
季浏父子几人在想,该怎么做能平息这场莫名其妙的闹剧。
茵琦玉奸诈的笑起来,“听说,和后宫女人有染,通奸之罪,子孙要被宫刑哦~”
方泽炎垂在身侧的手指,轻轻摩擦着,他好想捏一捏调皮鬼的脸。
包树言吓的腿软。
“不,不不!皇上!茵家小子胡言乱语,污蔑微臣!微臣没有和皇太后通过信!”
“刚才,刚才微臣的意思是,是,皇太后若,若有什么事需要娘家帮助,必定会告知微臣的夫人!”
“微臣是她的外甥女婿,定然要尽一丝绵力的!”
包树言语无伦次的解释,他确实有接过皇太后的信,只是,这根本和通奸沾不上一点边。
茵琦玉反问,“你心虚什么?你和皇太后通信的事,你夫人知道吗?”
包树言惊慌失措,把茵琦玉说的‘通信’听成了通奸,顿时火冒三丈,“我说了!我没有和皇太后通奸,她在后宫,我在前朝,如何通奸!怎么通奸!我只是和她通过信!”
包树言再一次说漏嘴,皇太后和他通过信,这下成了板上钉钉的事。
茵琦玉像看傻子一样看他,“谁说你们通奸了,我说的通信,你在不打自招什么?”
包树言额头直冒汗,他像是进入了一个怪圈,想要自证清白,却好像越说越惹人怀疑。
皇帝的脸阴沉下来,说;“包树言!你是男子!更是大臣!即使你是皇太后的亲外甥也不能与她私下通信!”
“更何况你只是她的外甥女婿!皇太后是后宫女人!你是外男!朕看你这是想死!”
包树言全身一软,跪在地上。
季浏父子也开始冒冷汗,这事若处理不得当,后果不堪设想。
季浏上前跪拜,“皇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