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华朝她望去。
看见声音的主人娇艳的面容呈现在眼前,他顿时连呼吸都忘了。
姜巧婷似有似无的用余光打量元华。
茵北木起身接她落座,“娘子,是不是吵到你歇息了,我马上把他赶走。”
元华的目光随着姜巧婷移动。
姜巧婷见他一直盯着自己看,故作疑惑,问:“这位是?”
元华不知为何紧张到结巴,“奴家,奴家元华,奉皇太后娘娘之命,请,请茵夫人进宫~”
不等他把话说完,茵北木呵斥,“回去告诉皇太后,我夫人没空!”
姜巧婷嗔怪茵北木,柔声说,“夫君,莫要吓到人,这位公公只是帮主子办事。”
姜巧婷的话像一缕清泉流入干涩的土壤,让元华心中倍感舒坦。
心里对茵北木的恼怒悄然消失,
元华弯腰作偮,说:“夫人说的是,奴家只是个传话的。”
姜巧婷对元华微微一笑。
元华觉得朴素的堂屋瞬间亮起五彩斑斓的光。
姜巧婷说,“公公,落胎和生娃一样需要坐月子,往精细了算,我还没有坐满三个月,不该出门。”
元华以为姜巧婷想找借口不去参加寿宴。
姜巧婷接着说,“我在坐胎期间,皇太后的人来过几次,实在是我胎象不稳,连起床都不被允许,以至于三番五次驳了皇太后的邀请;”
“皇太后六十大寿是大事,我若再拒绝,有些说不过去,八月十五,我和将军必定会去参加宫宴;”
“只是,有劳公公回去带个话,寿宴布置,我实在没有时间和精力参与其中;”
“皇帝新赐的将军府,许多地方需要修缮,正等着我去捯饬,真的分不开身。”
姜巧婷不仅长的好看,声音好听,话也说的漂亮,元华不好意思再为难。
“奴家理解夫人的难处,奴家这就回去告知娘娘,娘娘为人宽厚,必定不会强求。”
茵北木紧接着唱黑脸,“皇太后若再为难我夫人,寿宴我们就不去了!”
元华再次气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