茵北木说:“这是其一,她不敢往外说你去哪里,但是,只要能确定你在北蛮,她就能独乐乐很久;”
“秀雅郡主和亲,她恨透了我,你若真在家,她邀请你参加寿宴,就能给你难堪,横竖她就是要拿你寻开心。”
姜巧婷微微眯眼,“巧了,我也很想见她一面。”
姜巧婷问:“琦玉也没有在家,三叔是怎么为她找借口的?”
茵北木说,“琦玉是男孩子,借口很好找,说她去东海府,跟着杜家的表叔跑船巡海,跟着杜家的商船到处跑,天天在海上,谁也不知道真假。”
姜巧婷问:“我们什么时候走?”
“越快越好,”
茵北木说,“比皇太后派来的大太监早一步回渝州。”
姜巧婷说,“可是琦玉的伤,需要上药。”
茵北木说,“之前她在南海受伤,应该也是茵国公处理的。”
姜巧婷焦急站起来,“我去和琦玉说一声,我们今天就出!”
茵北木随妻子下车。
堂屋里的气氛已经缓和,方泽炎正和茵萧峰父子三人讲述北蛮的政变。
茵北木也加入其中,谈论此事。
姜巧婷进屋坐在床边,看着躺着一动不动的闺蜜,小声说:“琦玉,我先和我老公回老家,咱们在京城见。”
“好。”
茵琦玉闭着眼回答。
“你没睡?是不是外头太吵了?”
姜巧婷说。
“刚才睡着了,梦见砍杀丧尸,你坐下的时候,我闻到一股丧尸的气味,以为丧尸要来吃我了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姜巧婷掐捏茵琦玉的脸,“你才有丧尸味!”
茵琦玉睁开眼,笑起来,“哎哟,这丧尸真美,怎么这么着急回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