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是承王妃和姜巧婷。
茵北木紧紧抱着被子,表情露出克制到极限的痛苦。
太医诊治后立即回禀,“确实中了药!中了男女欢好的药!”
承王妃怒斥,“是谁下的药!”
姜巧婷看着丈夫面红耳赤痛苦隐忍的模样,心里对他的演技一阵夸赞。
殊不知自己老公此刻是真的痛苦,全身浴火。
杜松指向玉蝶,“今天的酒菜都是她伺候的!”
承王妃怒瞪玉蝶,呵斥:“玉蝶!还不从实招来!”
玉蝶故作镇定,“奴婢没有下药!”
这时,南齐侍卫进来禀报,手里拿着一个酒壶,“太医!你瞧瞧是不是酒里下了药?”
太医闻了闻不确定,手指沾了一点舔了舔,顿时品出了里面有问题,“酒里有问题!”
杜松再次指认玉蝶,“这酒是你从厨房拿来的!没有假手于人!”
玉蝶想要狡辩,被承王妃厉声拦截,“闭嘴!来人!把玉蝶带下去审问!”
几个粗使婆子上前拉扯玉蝶。
玉蝶挣脱开跪在承王妃面前,狡辩道:“王妃娘娘!奴婢什么也没有做!一定是厨房里的嬷嬷下的药!”
承王妃担心玉蝶太激动,会说出皇太后给她的任务,怒斥婆子,“堵上她的嘴,拉下去!”
太医急的跺脚,“王妃娘娘!若不知这药是什么药制成,老夫无法配置解药啊!若不尽快服下解药,血气上涌,血管破裂!恐有性命之忧!”
承王妃焦急万分,手里的帕子被撕开了口子。
北蛮本就欠南齐一个大人情未还,南齐大军压境,茵北木若再出事,后果不堪设想。
姜巧婷眼见火候已到,主动询问太医,“除了服用解药,可有别的办法?”
太医面露为难,“女子可做解药。”
意思不言而喻。
姜巧婷义正言辞提议道:“娘娘,奴婢愿做这解药!还请您与皇太后说一声,奴婢怕是不能再回宫伺候她左右!”
承王妃想起早前姜巧婷对她说的话,看准时机助她一臂之力。
看来,时机已到。
承王妃点头答应,“好!”